李总监没有回答，而是轻轻叹了气。

的不仅是衣服，还有音乐、舞台、情节和每一位演员，因素叠加在一起，就是一场铺天盖地的海浪，迎面打来，能让脑髓里都渗透眩的快，就像烤店那哥们说的，傻才会用嗑药来寻求迷幻，生活中能让人发麻的东西多了去，能得全一激灵，还不用上瘾。

“没事吧？”蓝森被吓了一，他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状况，“怎么着，我陪你去后台看看？”

音乐很低也很缓，她却迟迟没有声，而是一歪，绵绵地靠在了绳索上。

在最前段的低过后，歌声逐渐变得亢而又嘹亮，演员们纷纷涌上场，那是剧本里的第一场狂，看似华的破烂裙摆被甩到一边，漂亮而又修长的双，她随着音乐一起舞动，哪怕被保守的妇人们唾骂也无所谓。第一场的最后一幕结束时，沾的长发贴在肩，她低伏在舞台上，的曲线和神都很漂亮——鬼魅一样，能让人后背发麻。

最后一幕场景，邓琳秀坐在秋千上，缓缓上升到了半空中。

“不去的，都是保安，现在肯定更。”顾扬的心也揪起来，“我已经给李总监发了短信，他看到后应该会回我。”

现场观众、包括顾扬都还在纳闷，李总监却已经冲上了舞台，指挥工作人员放下了幕布。

然而当灯光亮起时，邓琳秀却穿了一条蓬松的裙，上半用收的革和铆钉，裙摆下藏着一双红底鞋，和脖颈上廉价的玻璃串珠相呼应。

“上次琳秀

然而这个“应该”回的电话，直到第二天傍晚才响起来。

“当然。”顾扬匆匆穿鞋，“琳秀怎么样了，是报纸上说的劳累过度吗？”

蓝森稍微愣了片刻，不懂这是什么幻搭，而现场的观众显然也和他有着同样的疑虑。顾扬心里有些张，由于邓琳秀的要求，这是他第一次见到她以舞动的姿态来演绎这些戏服，似乎的确有些和音乐格格不。

腰间的保护带让她始终维持了这一个姿势，像一只垂死的天鹅。

这是一个以悲剧结尾的故事，但荒诞的黑幽默依旧能让现场不时爆发笑声，整整两个半小时，气氛一直都是被燃的，喜悦、悲伤、仇恨和同情，饱满的情绪经由演员的演绎，不断充每一位观众的心，让他们或而捧腹大笑，或而凝神屏息。 [p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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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艺术的魅力，也是邓琳秀本人的魅力，只有心里藏有故事，和主人公合二为一，才能演绎最动人的剧目和舞曲。

四周顿时一片哗然，主持人匆匆上场，解释说邓琳秀的不舒服，刚刚在演过程中情绪太激烈，心脏一时间有些承受不住，请大家谅解。

因为这句几不可闻的叹息，顾扬心里顿时涌上不详的预，虽然他一路都在暗示自己没事，但医生依旧告诉了他一个不好的事实——很不好的那。

片刻的寂静之后，是如雷的掌声。蓝森一把拉过灵魂挚友的手，疯狂在自己的胳膊上，好让对方受到那绷的肤和疙瘩，他想压低声音，却又难以掩盖澎湃的激情，最后只能用力骂了一句，！太了！

蓝森对剧情一无所知，只能凭借名字，脑补那或许是上个世纪的悲剧情故事，演员们穿着盘扣旗袍和跟鞋，用香油把发梳成光的发髻。

幕布再度被徐徐拉开，现了第二幕的布景。顾扬这时候已经不再忐忑，四周的反应告诉他，这大胆的改变是没有错的，所以他很有底气，随着剧情的推，服装只会给观众带来更多惊喜。

“我们还是在上次那家医院。”李总监说，“琳秀现在已经醒了，你要不要来看看她？”

李总监站在二楼的围栏旁，也正在专心欣赏着这场表演，不过和其余人心态所不同的，除了赞叹和欣赏，他还抱有的、对自己丽妻的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