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敢和她说话。”王烈叫苦，“一直就嚷着要陆总亲自和她谈，这不是无理取闹吗。”

“嗯。”顾扬，“我会监督杜哥，让他再接再厉的。”

顾扬费力地挤人群，也被吓了一。正在破大骂的是一名四十岁左右的阿姨，脸上红红白白着，又涂了亮晶晶的药膏，看起来相当严重，超市和市场的人都在赔礼歉，想请她去vip贵宾室谈，对方却是不听。王烈也在人群里，看到顾扬之后赶溜过来，小声说：“顾总监，这……贝嘉的产品有问题啊。”

周五下午，蓝森在检查完咖啡馆和z88的几家店铺后，顺路拐到顾扬的办公室里，打算蹭灵魂挚友一顿豪华晚饭。

“顾总监代的事，我肯定得办好，有什么辛苦不辛苦的。”王烈笑着说，“饭就不吃了，我还得去办公室，有几个供应商在等着。”

杜天天忙得顾不上吃饭，所以午餐只剩下了顾扬和蓝森两个人，王烈正在走廊上烟，看到两人后打招呼：“顾总监，蓝总。”

“那不行，我得证明这个牌其实还不错。”顾扬搂住他。

“有人在超市闹事。”助理说，“据说是用完我们的化妆品严重过，市场的人已经过去了，杨总也接到了电话，他让您过去看看。”

“开业第一天有大力度折扣，有集中推广，百分之九十的品牌都能把业绩得很漂亮。”陆江寒说，“但到底是不是真‘不错’，至少得等三个月才能见分晓。”

在经历过圣诞和元旦的大促后，年前这段时间对于商场来说，反而要更清闲一些。顾扬也总算不用再一天到晚开会、约谈、方案，可以发发呆，还可以偶尔偷个懒，查一查国的天气和景。

蓝森下电梯，看着王烈走远后才问顾扬：“这人你的下属？”

“已经在路上了。”助理说，“闹事的那位顾客凶的，好像还通知了工商局和媒。”

蓝森提议：“不如早退。”

而在晚上回家的时候，顾扬还特意把今天“悦容”的销售报表打印来，双手递给霸总裁审阅。

“‘悦容’的事情辛苦你了。”顾扬说，“吃饭了吗，一起？”

“痞不痞和造型有什么关系。”蓝森对着电梯里的镜整理发型，“总之不是你的下属就行，中午吃什么，猪肚？”

顾扬一拒绝，行拖着灵魂挚友了一家德国餐厅，香加猪蹄，很荤，很不养生，很不滋补。

话还没说完，助理就在外面敲门，听起来像是了事。

“哪个化妆品？”顾扬匆匆拿过桌上的工牌。

“有医院的报告单吗？”顾扬问，“到底是怎么过的，医生得个原因吧？”

的全天业绩。

“行，那你忙。”顾扬说，“等什么时候空下来，我再单独请你吃饭。”

蓝森听得一愣，悦容？

“怎么了？”顾扬问。

“看着跟个小痞似的。”蓝森评价。

“超市招商主，这次贝嘉的事情多亏他。”顾扬说，“我还以为至少要到三月，没想到这么快就能搞定。”

“前段时间刚的那个牌，悦容。”助理说，“要是别的化妆品还好说，可这个只在寰东有卖，所以超市也被闹得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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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扬对他这句话很是佩服：“就你这不良青年的摇造型，居然还有说别人小痞的一天？”

“不用事事都告诉我的。”陆江寒笑。

“好啊。”顾扬笑，“那我们下周六去酒庄。”

“贝嘉的人来了吗？”顾扬问。

“我先下去看看。”顾扬看着蓝森，“你——”

令人心愉悦。

“我陪着你。”蓝森下电梯，又安了一句，“化妆品过是常事，之前z88的合作款也有人不耐受引发红疹，你先别听到‘悦容’就张。”

电梯一路下降到一层，还没等两人到超市，就听到一阵闹哄的骂架声。周五这个时间正好是周围居民买菜的峰，再加上专门来看闹的，收银台前被堵了个不通，还有人在拿着手机拍照。

“别光顾着说工作了。”陆江寒把人抱到上，“还有十天就要过年了，空去给岳父岳母买礼？再到酒庄挑一支你喜的、甜一的红酒，这是我人生第一次蹭年夜饭，得隆重一。”

“还有五分钟就下班了，我有什么可早退的。”顾扬伸了个懒腰，“店里的十几家都吃腻了，不如我们——”

“顾客脸都成这样了，想找谁都不算无理取闹。”顾扬说，“我去试着劝劝。”

“我都困了。”顾扬裹着毯打呵欠，“年前真是不宜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