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向燕表示理解。

“说来也是因为曹家大公曹庄对您闻名已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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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公回家后茶不思饭不想，曹家人没法睁睁看着下任家主就这么患了相思病，正好你赶来扬州，他们便托我安排了这次相亲，哪怕您不同意，也请去见见曹大公，一解他相思之情，还是断了他的情丝，曹家都必有重谢。”

东向燕：“可以理解。”

东向燕：“……”

可是什么？只要看曹大家沦落风尘就知了。

在曹芸熙看来，这不过是对自己的一讽刺罢了，所以不知不觉失了心，走偏了路，急于在技艺上发悲愤。

简而言之，你就这么把一个好孩迷惑得心儿都丢了，需要负责。

曹芸熙孤傲的气势一清，眉目之中自有异彩闪烁。

“听说了天下第一人东燕燕姑娘的名声之后欣然向往，机缘巧合之下，又在某酒楼中看见您与叶剑仙的相，从此对您一见钟情，思慕久之。”

曹芸熙定定看他一阵，轻缓的吐一句。

东向燕：“那是谁庇护了你？”

“随你，毕竟是门之人。”

好人家的姑娘若有人主，岂会落至此，还名在外？

等到炉中的黄酒微，曹芸熙用净的布巾提起酒壶，为自己和东向燕各添了一杯温酒。

东向燕莞尔：“不是明摆着吗？”优哉游哉的喝着酒，目光望向湖面迷离灯光，八宝琉璃盏悬挂屋檐，垂下一片珠光宝。

东向燕摇摇：“不过利之一字罢了，比起这个我更关心，你们找我为了什么？”

曹芸熙冷着脸：“不知东姑娘可有婚约？”

“你看来了？”

东向燕：“要是我不同意呢？”

曹芸熙给了他一居然装傻的神。

曹大家混在这些人之中，更是清之中的一清，所以就很难理解她一开始的挑衅举动，若说她是为排名一时小题大，东向燕更乐意相信是她背后的势力安排她如此行事。

曹芸熙表情一收，神冷漠：“苏州曹家，算起来还是我本家，可是……”

东向燕挑眉。

曹芸熙目光一转，落到他上又：“你不考虑说些什么？比如我为何会替他们传话？”

东向燕拿起杯笑：“曹大家，差不过也该说明来意了吧？”

曹芸熙不再解释而是说：“一般女多的地方，是非也多，如果没有个什么依靠，也只会受人欺凌，我也不例外。”

曹芸熙明人不说暗话，坦白：“慕名已久，有心相见。”

曹芸熙整整表情，认真：“曹大公为人直，情沉稳，如今不过年方二八就已经独自经营八家银号，长得是温文尔雅，格外俊秀，平时不沾惹草，好收集古书，若不是其父前年去世，他需要守孝三年耽搁了，说不定早早定好了人家。”

原本云外楼也不例外，只不过舫间女大多柔情似，歌舞升平，只卖艺不卖，因而成就不小的名。

中神微微变化，曹芸熙喝了酒，秀气的让红留在杯上。

相亲？

东燕燕在江湖上确实有门的说法，准确说因为“兄长”东向燕和门走得近的缘故，把她当门之人的家伙可不少见，他倒也乐得借用门的声势打掩护。

自许的影，可是那又怎么可能……摇摇，她：“好兴致啊。”也就招呼船上的小厮去备酒上菜。

东向燕：“换言之……？”

东向燕眯起睛：“你这话说的有儿意思啊。”

曹芸熙：“云外楼临而成，若只是靠我一名女，或许能安安稳稳却难有这一派盛名。”

东向燕有些艰难：“为什么……是我？”

摇船的手大多离湖而去，白日里的乌篷船也大多停留在西湖边，夜幕之中上最多的还是各式各样的楼船画舫，舞女歌姬轻歌曼舞供人寻作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