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模样，虽说可怜的，也好笑。泪胡的在脸上抹开，一块灰糊着，小鼻涕泡一个接一个的往外冒，越越有，霍远期看了止不住的笑，还可的。

“你还笑…我生气了呜呜呜”

姜新转过脸不看他，霍远期就边笑边想，这孩哪儿来的那么多鼻涕可以冒啊，说着起去拿纸巾给孩鼻涕。

“来，用力擤”

霍远期倒是没觉得脏，只是一块一块的纸巾被用掉，这鼻涕不见停啊。

“新新，你上辈是个小鼻涕吗？”

霍远期笑着问他。

“我都说我生气了，你还笑！”

姜新瞪着霍远期，自己拿过纸使劲儿的，空气中只剩他擤鼻涕的声音。

“好啦，这件事情啊本来就是你的不对，没有别人的允许，是不许接别人的电话的，这是基本的礼貌，知吗？”

“我以后知了”

他那么凶，我能不知吗！姜新忿忿，我以后再也不要理他了。

“折腾这么久，还没吃饭呢，饿不饿？”

姜新抬看了一，都十一了，这时候肚又不合时宜的叫了一下，姜新有些不好意思，吞了两下。

“还行，不是很饿”

小孩儿装模作样的，霍远期看着很喜，接着就了厨房饭。

可能是上午起得太晚了，姜新一整个下午都很神，跟在霍远期后面问东问西的。贴窗，贴联，递胶带，拿扫把，一下午没多少活，问的倒是不少。什么联先贴左边还有右边啊？中间那个字问什么倒着贴啊？可不可以去超市买小炮仗啊…小嘴一刻不得闲。

霍远期说话说的都要大了，但他很开心，面前这个活生生的、有说有笑的、很真实的姜新，他很喜。

晚上的饺是猪大葱，小小的一个，儿薄馅儿多，姜新一气吃了二十来个，对于他之前的饭量来说可是从未见过的。霍远期看着开心，奖励他可以喝一罐可乐。小孩天喜地的开冰箱，端着可乐走过来一小一小的抿着，满足的笑，了小虎牙，睛也眯成了月牙。

晚饭过后，两个人像往常一样去楼下走走，年三十晚上没人来，两个人买了一袋猫粮，蹲着喂附近的浪猫。姜新一边对猫儿说着新年快乐一边伸手去摸摸小猫咪的尾，的。蹲了好一会儿，站起来的时候姜新的都是麻的。霍远期没说什么，蹲在了姜新面前。

“上来吧，小鼻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