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君心急了。”虎伯走到赵嘉边，低声。

这次不是砍伤就罢，而是当场砍死两人。众人这才明白，兰稽不是说笑，再敢拖着不走，他真会杀。

断定天正练兵，并已有了展，谈判官员放开手脚，一边怼得兰稽七窍生烟，一边绢帛送上，引得使团众人乐不思蜀，恨不能就此住在长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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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孙不肖，冒顿之后的单于一代不如一代，反倒是汉室连数代明君。虽说伊稚斜也是个人，可惜他遇到了汉武帝，想重现匈荣光纯属笑话。

这片草场属于羌人，彼此又有世仇，见面九成要开打。带的人不够，只能给对方送菜；将落勇士全带来，天晓得会不会有别背后刀。

就在昨日，他看到几个汉人孩童被拉羊圈，上挂着羊尾，被羌人当成练习箭术的靶。当时他就有冲动，灭掉这支羌，一把火烧得净净。

一代代的世仇结下来，想同心协力拱卫单于大帐？

商队驻扎在拓跋附近，临近的羌陆续得到消息。知晓这支汉人商队有盐和粮，都赶着羊前来易。

开价的是乌桓商人，盐粮的价格不是翻番，而是十几倍的上涨。赵嘉以为自己听错，不想对面的羌人半不觉得被坑，反而表示这价很合理。

最后是领队拦住他，指了指陆续到来的羌人落，赵嘉才咬牙没有动手。

现在不会，不代表永远不会。

“郎君莫要觉得奇怪，早年间盐价更。有蛮在草原，常年不见商队，只能从其他落手中市盐，价格还要上数倍。”

兰稽毫不怀疑，拍着裨小王的肩背，大赞他忠心有谋略：“回到草原，见到右贤王，我为你请功！”

最重要的是，从商队手里换盐，不用担心里面掺一半的沙，更不用担心生意刚刚完，转就被对方刀死，连羊带换来的货一起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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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队携带的盐和粮装不满两车，但在草原价贵，加上绢帛，倾拓跋全力也未必能吃下。

在营地建起之后，领队分一分护卫巡逻警戒，带领余下掀开蒙布、解开绳索，将车上的货卸下分，展示在羌人前。

终于，在又一次谈崩之后，兰稽确信汉人没有诚意，不过是在拖延时日，当尽快动启程，请单于发兵南下，打到汉朝的边郡，长安不松也得松！

赵嘉了眉心。

裨小王满脸激动，用手捶着，向兰稽大表忠诚。等背过去，离开兰稽视线，同几名匈官员换视线，双放凶光，满面俱是狰狞。

此消彼长，注定汉军将匈各铲飞，挨个到地上。

他是关心则。

赵嘉听得目瞪呆。

他终于明白，能将草原统一，让匈各如臂指使的冒顿有多么悍。

匈本对别这么，别对蛮这么，蛮活不下去反杀，别忍不下去对本刀，就是又一落仇杀。

草原上，赵嘉一行抵达拓跋的驻地，婉拒拓跋诘营地的邀请，选在距羌人一里外扎营。

和亲的章程一直拖着，兰稽再是脑袋棉也能察觉不对。

“郎君，这么不行。”乌桓商人对赵嘉摇。

真正被蒙在鼓里的，只有滞留长安的匈使臣。

“我知这事是我莽撞，虎伯放心，不会了。”

裨小王心怀鬼胎，第一个站来支持兰稽，更“忠心”建言，若是汉人不肯放行，凭他们未必能杀去，不如假意答应汉人的章程，长安后就快加鞭，以防事情有变。

得八九不离十。

“不行？”赵嘉皱眉。

对于车人和氐人的怨念，赵嘉暂时无从得知，他正让乌桓商人代为翻译，同前来市货的羌人阐明易规则，并且言明，他愿意用绢换汉人隶。

“郎君给我，我来同他们说。照草原的规矩办，不需另外付绢帛。”

赵嘉半信半疑，但乌桓商人言之凿凿，拍着脯保证，又有领队给他使，终归了。

梦去吧。

为让众人动，兰大当大发神威，再次刀砍随员。

和羌人不对付的落，如车和氐，再气也只能瞪看着。

赵嘉抬起，望向燃起篝火的羌人营地，听着风中传来的笑声，想到被关在羊圈中的妇人和孩童，底尽是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