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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海捕鱼的同族言，海上有岛，甚大。岛上有能饮的溪，只要汉军不来，带着家人藏匿生活不成问题。

“将军恩德！”

兵卒落海中，一个个卷漩涡，挣扎没几下，即同抢来的珍宝一同坠海底。

待馀善天明召见，竹楼中早已清空，连个人影都不见。

策略既定，大军陆续营，开始向东瓯和闽越。

“将军，依火灰推断，尚未跑远。”东瓯首领查看过火堆，主动请命林抓捕。

万一对方不肯收留，索南逃海。

海面重归平静，除了几块断裂的木板，无人知晓这里曾发生过什么。

馀善和国相逃走没多久，汉军解东瓯之围，带着脱困的东瓯人和投诚的越人各，袭向闽越国内。

使者跪在竹楼前，回忆起汉军大营，就忍不住瑟瑟发抖。

人杀完，馀善也被国相劝得冷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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砍掉驺郢的脑袋，馀善便自立为王。

百越各情凶狠，时常彼此仇杀。闽越逐年势大，态度愈显骄横，除了南越，谁都看不起，在各之中没少结仇。

求生的望压过一切，馀善被说动，和国相一番密议，命人收拾细，齐军中心腹，以兵迎击汉军为名，正大光明走国都，沿途受百姓跪拜，没有半分亏心。

“大王，为今之计，暂亡海，保得王室血脉，待时机成熟必能再起！”

闽越百姓尚不知晓，馀善彻底抛弃他们，离开国都后即日夜兼程，一路逃到港，登上国相命人准备的大船，逃亡海上。

沿途遇上的村寨多已人去楼空。

闽越不会有好下场，他能跑回来送信也算尽了本分。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使者心一横，当夜就带着妻小悄悄溜走，去投奔有些情的落首领。

大概是老天都不想让他们活，目的地近在咫尺，突遇一浪，木船禁不住，直接断成两截，当场四分五裂。

闽越使者逃回国内，禀报馀善和国相，汉军无意接受归降，看样，不将闽越碾碎誓不罢休。

无需细想就知人已逃跑，馀善大发雷霆，暴怒之下，将同使者有关联的民尽数斩杀，一个不留。

在之前的包围战中，东瓯损失惨重，自首领以下全恨透了闽越。凡是遇到闽越人，下手极其凶狠，似要借由此战将怒火和怨恨全发来。

见东瓯首领再一次得筹，其他越人首领不甘心，纷纷上前请命。这些越人都带着灵巧如猿的隶，在林间散开，闽越人翅难飞。

国相和先一步逃走的使者打同样主意，选择的目的地都一般无二。

国相沉默不言，神情十分凝重。

“攻城无用，袭灭残兵尚可。”

各首领急于表现，哪怕闽越人逃亡海，百分百也会被抓回来。在百越之地，能控小船舢板海捕鱼的，可不只有闽越和南越！

“亡海？”

“欺人太甚！”馀善大怒，单手握拳，用力砸在地上。

“臣闻海上有大岛，有能饮之，有野稻野果，更有能猎的野。只要安顿下来，亦能海捕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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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人首领大喜。

有些竹屋前还架着烤焦的兽，本该坐在火堆前的人却已不见踪影。

依照后者的说法，他们仰赖的瘴气和毒失去效用，没什么能阻挡汉军。归降服又不被接纳，等大军打过来，定然是死路一条。

可惜他运气实在不好，海没多久，船上的兵卒见财起意，一不二不休，将馀善和国相先后杀死，尸扔海里喂鱼。清过满船的珍珠、玳瑁和绢帛，就准备逃往大岛。

之前各打不过，只好忍气吞声。

如今汉军抵达，数万大军一人一脚，就能将闽越碾成碎渣。投诚各有了靠山，自然有仇报仇有怨报怨。

只是遇到大兵压境，继承仪式一切从简。迄今为止，军队和国都百姓之外，许多闽越人尚不清楚，闽越王已经换人。

两人和率领会稽师的严助达成一致，不想亡羊补牢，务必不留祸患！严助更提议，无妨让投诚的百越落加围剿行列。

“准。”王恢，“首级论功。”

条件恶劣与否……还有什么比保命更加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