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肩膀。

都天禄面上便不由显几分讪讪之来。

阿公却未曾想多指责他，只是轻轻带过：“今日怎么想起回来了？”他抬看了都天禄的脸：“怎不带着那个辞国人？”

都天禄忍不住开：“阿公亦知和亲之事？”

都天禄站起，心中尤不敢置信，神情恍然的将手搭到阿公肩上，无数往事在他心涌现。

都天禄连忙蹲下连连顺气，却未料忽闻阿公耳语之声：“他连宝儿都不放过……”

阿公恨恨的收了声，面上气愤之未减，话题一转：“幸好那个辞国人还算懂事，不然……”阿公看着都天禄的脸便是幽幽长叹：“阿公可不想看到你受伤的样！”

阿公坐直，打断他：“你与大汗拒绝了此事？”

阿公便伸手了他：“你这小脾气什么时候才能改？”说是这么说，但亦无责怪之，只是：“你总得传宗接代吧？莫不是要为了那个辞国人……”

阿公却恍如未见他这神的模样，拍了拍他的手：“契弟你若是喜，就好好待他。”都天禄又是一惊，这前些日还不赞同的阿公今日怎改了？

都天禄的手掌瞬间握拳，表情几乎要扭曲了，又靠着自己的意志，生生将表情维持在担忧之上，目光却直视着阿公，阿公面上唯有担忧之，夹杂着咳嗽声，几近无声：“此人！绝不可信！”

他慢慢止住咳嗽，往后倾了半，又躺回了躺椅上，似什么都没发生般。 [page]

说着阿公情绪就激动了起来，手一伸，摸到了拐杖，敲了敲地：“他的地盘上，还能让你遇刺！要不是……”

都天禄确是心中有愧，便讷讷不言。

他目光中满是郑重之，恨不得让他现在就看清大汗的真面目：“天禄，我知你是被他一手教养长大的，视他如兄如父。但他可不一定拿你当儿看！牧夺多可是有亲儿的！”情绪太过激动，以至于他咳嗽了几声。

都天禄迟疑片刻，慢慢了。

阿公闻言却越发生气，甚至有些恨铁不成钢：“什么任由你气！我看就是借你之手除去他心腹之患！”他握着都天禄的手，睛一眨不眨的：“你大兄！就不是什么好人！亏你还如此信任他！”

阿公脸上锐利几分：“你果然是因着此事才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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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公一舒展，眉不是眉，睛不是睛的指责他：“我还你忘记来落的路怎么走了呢。”

都天禄反应迟缓的：“啊？好的。”他仍陷在刚才那个惊天之语中，以至于跟不上阿公的节奏。

都天禄手下未停，嘴上却轻快：“嘉瑞未好呢，我就不带他来风了。”

阿公慢悠悠的看了他一：“此事与你有益无害，实乃大喜。你可别由着来。”

都天禄能到阿公的后怕和担忧，便伸手握住了阿公微微颤抖的手，安抚：“我已堵上了漏，不会再现这样的事了。”他笑着：“大兄也十分震怒，这不是任由我来气了吗？阿公勿动气了。”

阿公轻哼一声：“我就说你非要信你大兄，看看他的都什么事？”

阿公却不似他这般，话题一转：“你和那个辞国人如何了？”

都天禄忙找补：“怎会如此，我亦是思念阿公……”

果然又听闻阿公慢悠悠的：“只要不妨碍你和亲之事……”

他睛微眯看向都天禄，似是意识到了什么，重复：“你要为了那个辞国人……断绝孙？”最后四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