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柳兴安已然接着：“若是他们十年前有三分胆敢与将军拼上一拼，倒说不得如今是谁之大金了。”

都天禄眉又缓缓落了下去，听一二分意思来：“大兄……”话还未，他又停了下来，似有些踌躇。

柳兴安却无此踌躇，直言到：“大汗在等一个比他更有手腕的储君，或能力压众人，解他留下的难题，或能直接战胜他。而不是一个靠着才能胜过旁人的继承人。”

似多年疑惑迎刃而解，为何大兄如此于他，却仍决不提立储之事，在他们中徘徊不断；为何大兄将他置于烈火烹油之境地中，四面八方皆是敌手，让每个人都觉得自己有希望登上那个位置。

他是一把磨刀石，亦是一把被磨的刀，磨断了三兄弟的勇气，磨了锐利无比的锋芒，使众人不敢阻之，朝那个位置一步一步挪近，回首皆是被淘汰的对手。

柳兴安摇了摇，由衷的慨来：“恨不生逢大汗年轻时，可惜啊！”

都天禄满腔的慨生生被他此言给击散了，合着现在投靠于他还是将就？

所幸他不是那么专断的主上，没有一气之下些什么，只是一个假笑：“那可能要让你失望了，大兄年轻时貌不惊人，圆无比，周旋于落之间，毫无锋芒。”

柳兴安恨铁不成钢的看了他一，变本加厉：“便是大汗那般手段和心，年轻时纵一朝潜伏，也有大鹏展翅之时，到时候，君臣相得，岂不是哉？”

都天禄听他此言，倒没有生气，反而若有所思：“我与大兄相比确有不足……”

柳兴安微微挑眉，见他这般模样，倒是过了这个话题，反转回上个话题：“若是将军一击得手，倒不如直接大军压境，说不得大汗一喜，片刻便立君为储君了。”

桂清嘴角一，忙开：“何必至此，惊吓城中百姓，迂回些亦能成事……”

他话还未完，却见角落发一声轻响，落塔上前在都天禄耳边耳语了几句。

都天禄一喜，又控制着面表情：“诸位，嘉瑞送了些甜品过来，不若边吃边说？”

他说是这么说，可丝毫没有边吃边说的意思，矜持的端过甜，先吃了几，嘴角的酒窝便怎么都消不下去了，又见众人皆低慢慢品尝，似是无话想说，索他自己开：“嘉瑞定是怕我们谈的太久饿着了，他就是这般单纯善良……”

柳兴安慢慢品了，甜而不腻，便跟着：“他素来如此，便是见到路边的乞儿，都要停下来给些……”

都天禄笑容扩大，音量微微加大了些，压过了柳兴安的话：“而且，他定是心疼我了。唉……”他叹了气：“你们可能不懂这觉，嘉瑞……”说到此，他整个人几乎都要往外发粉的泡泡了。

桂清嘴角微，不知味的咽了几，想，我话还没说完呢……

但是显然在场两个无脑嘉瑞已然失去了理智，疯狂的输了一波，嘉瑞的真善，直听得人反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