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杀了她？原来你是这么正义的人吗？”人彘上下打量着他，“我一直以为你是那对别人和社会都漠不关心的人。”

面孔胀青紫的人彘说：“今天，有只外来鬼魂把我打了一顿，还威胁了我的室友小白……”

他忽然一骨碌从沙发上爬起来，面严肃：“如果那家伙就是凶手本人，这说不定是个理她的好时机。”

大量的信息在他脑海中摇晃，与病症发炎的东西混在一起，以至于思维都慢了下来。对方很了解他，至少表现来的情况是这样。这对白千湾而言太不妙了，不是他选择报警或者自己解决，都后患无穷。

“上一次开会还是十年前哦。”

“什么事情了？”

“我要吃糖，妈妈！”

“不是这样，不过反正那个鬼也死不足惜吧。”白千湾问她，“那个女鬼长什么样？”

“你在的话可能会被她杀掉吧。”人彘说，“你的境很危险啊小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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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开会啊。”

一屋鬼魂把电灯都挡住了，屋内黑蒙蒙一片，黑暗中，鬼魂们嘀嘀咕咕。

“不怎样，先集合开会！”人彘激动得发舞，“召集正德镇常驻鬼魂，开会！”

“这情况很危险，那只鬼不仅对人类下手，甚至还打了我。”她指着自己青了的眶，柳眉倒竖，“我可不能忍受！就这样吧，晚上九，大家到18号鬼屋开个会。你先睡觉，我守着门，那□□要是再敢上门来，看我不一锤打扁她？”她的两丛长发抓起了地上的铁锤，舞得虎虎生风。

觉得不太舒服……不行啊。”

本想阻止她散播此事，但看样陈太太完全咽不下这气。白千湾摸了摸脖上的伤，说：“随便你吧。”

“醒了吗？开会开会！”人彘举着纸板成的喇叭大声喊，“所有鬼，到18号集合。违令者准备被我再次杀掉吧！”

“哎呀，这是谁？”

“小白哥哥——”

“呃，不了吧……”

“我只看见她一，就被打倒了，她着武来的，”人彘回忆着当时的情景，“很年轻的脸，大概不到三十岁吧？肤很光，神像冰镐一样尖锐。我没有见过她。她应该不是在附近游的鬼魂。”

“这样啊，”白千湾阖上，“可惜我不在。”

“总之，这件事应该怎样理才合适？”他问自己。

从四面八方涌来的鬼魂透过墙、天板、窗了客厅，将人彘和白千湾包围了。他略一数，大约有一百多只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