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如果人就在这里参观他的过往战绩的话……倒下去之前，他飞快地思考着这可能。

门外的护士摸了摸发卡：“病人醒过一次之后又睡着了，好像很累似的。”

真是伤脑……

不停地有散发着恶臭的运载车，车上关着脏兮兮的猪或者羊，有时候是大型的鱼鲜。站在离屠宰场很远的地方眺望过去，许多光着膀的男人来来往往，生猪和血的味从里边飘散来，沉重的机运作声掩盖下，杀猪时的惨叫声也不明显了。

在他找到人之前，大概会先被人杀掉吧。

“据陈太太的说法，的确有一个txt文档。问到这里的时候，她显得有些犹豫。她的说法和白千湾有。她说对方留下的文字是‘人族的好吃吗’。”

驱车前往医院的途中，宋墨得到了一系列关于白千湾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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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

一连乘车前往了几个地方，以至于力耗尽的疲惫越来越明显，他勉自己从地上站起来，屠宰场设在d区城郊，通往此地的路都没有上泥，全是松散凹凸的泥沙路。白千湾踩着这些的泥土，忽然一阵失重，天空缓慢地旋转了一下。

宋墨在床边的椅上坐下，手机设了静音。

白千湾蹲在路边，再一次试着召唤这位死者。郑州恩是他唯一知晓名姓和长相又接过遗的死者，偏偏什么也叫不来，没有任何声音回答他的呼唤。

假设留下文字的女鬼就是杀人者，那段文字的意思真是十足嚣张，简直像张战书。她打算品尝人族的。普通的人已经不能满足她了。

了解了白千湾的大致情况之后，宋墨了病房。

额角有汗滴了下来，白千湾了汗，在摇晃。频繁的通灵对他的负荷很大，如果他现在能照到镜的话，能见到一张惨白如纸的脸。

这一趟下来，白千湾完全没有什么收获，只能觉到对方是个很有力的杀人犯而已。

那个家伙必定是个耳聪目明的鬼怪，真不知她是从哪里得知了自己的古怪癖好，这才是叫白千湾骨悚然的地方。对方完全掌握了白千湾的私人信息，而他却对杀人犯一无所知。

“没有。”

“昨天他不是去了一趟7.22凶杀案死者家通灵了吗？今天早晨门之后，他在‘人’的所有犯案地都驻足观望了一段时间，顺序是四、一、二、三，最后停留的地方是第三起案件的屠宰场对面，不知缘故地昏倒在地，医生说是因为贫血和低血糖，哦对了，因为摔倒他手臂骨折了一。”

“他应该是把txt文档彻底删除了，完全没有办法通过数据恢复的那。白千湾在这方面好像很擅长啊……”

“有人来访过吗？”

床上的青年沉睡着，原本就苍白的脸此刻更变本加厉，眉心微微颦起，好像了不好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