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案件都和白千湾有关。

“结束了吗？”李恪在窗边喃喃。

“仅仅相隔十天，凶手就再次犯案了。”宋墨亦是沉思不解的模样，警署会议室里，散会后留下的数人都是眉锁，“第五起案件与以往都不相同，先是有‘人预告’，后来又有第三位帮凶。受害者的社会份也与前面四位死者迥然不同，白千湾是天生的、通灵师，他完全看得见鬼魂的踪迹，又与正德街一众鬼魂好，凶手杀他的难度本就极大，何况又事先行了预告……更像是挑衅。但是，这一切的前提是，白千湾就是‘人族’，凶手是为了吃‘人族’的而袭击他，所以铤而走险。”

李恪颔首：“鬼魂凶手指责白千湾吃了九年前的失踪女，说他是人一族，还认为他手里还有命案。总觉得很奇怪，难真的不是凶手临死前咬？”

福金总算把这件事说来了，就像是游戏最后一关卡的发词。

这一年还发生了离奇的失踪案。

一瞬间，大家都想起来之前提过的2133年b市一中“巫术案”，在那个案件里，三个中学生死的不明不白，而当时的学生认为白千湾就是凶手。

人杀人案是李恪行以来第一次遇见的大案，下凶手逮捕归案，第五名受害者安然无恙，理论上不是应当庆幸吗？可是好像觉少了些什么。

如此想着，白千湾一轻。

真的这么巧吗？

宋墨底的怀疑浮浮沉沉。

白千湾没有别的亲戚，看案卷的记录，他的父亲后来也没有再现过，他直接成了孤儿。凶手声称是白千湾吃了失踪女，但当时也没有这“继母”的传闻，坊间的说法是白千湾父亲可能杀了女友潜逃，没人怀疑他们十五岁的儿，后来两人都生不见人死不见尸，于是也成了疑案。

受到室内所有人鬼不轻不重的瞩目，白千湾支着沙发站起来，他单薄的摇晃，敞开的衬衫里剧烈起伏，他鬓发半，脸更是面如白纸，整个人好像随时倒下。可他的神轻蔑又定，从人彘划到福金，他说：“有谁相信你的话啊。”

福金在电脑桌上扑腾着，双像鱼尾一样狠狠拍打桌面，嘴上尖笑：“可我没死啊白千湾！我也知你的事情，你吃过人！要我说来吗？你吃了那个女人吧——”

好了，他终于可以休息一会儿。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地听着两人的对话，若有所思。

脸上被贴了一张黄符之后，福金失声惨叫，像是模仿砧板上被切开的鱼不住地痉挛着，嘴大张到裂开的程度，能看见她漆黑的牙床和扁桃，几只腐烂发臭的东倒西歪的牙。

白父的女友、白父先后失踪。女友失踪是她男友，也就是白千湾的父亲报的警。同一年的九月，白父也不知所踪，从此杳无音信。

会议室里数人面面相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