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确定人死了之前是不能通灵的，据说因为这样对活人不太好。这就跟不能用红笔写活人的名字一样是约定俗成的规矩。

小康王。

其实开了电脑也没什么作用。

什么，但小康王只是转了转珠：“好啊，可以吧。”

白千湾在手机上翻来一张照片：“你认识白骋吗？”

白骋这个人已经失踪了九年多，自2133年失去音讯。所以关于宋阑的事情，白千湾完全能理解宋墨的会，失踪多年没有现过，剩下的人只会渐渐觉得对方已经死了。

“我最近的记忆力好像又死而复生了？”托着腮，他仔细地回想着关于童年回忆中白骋的二三事。

“我不确定他死了没有。”

当然，宋阑与宋墨父相谈，想必生前他们的关系还不错，这和白骋父不太相同。

他只是想转移一下注意力而已。

这是张老照片，模糊又带着古旧的照相馆滤镜。画面中心是一位眉清目秀的男人，仔细看的话，可以发现他和白千湾有几分相似。

白千湾在心里长长地舒了一气，提起来的胃也放下了。一下松懈之后，小康王上的尸臭气息再次惹来了他自己的烈抗拒，两人默默凝视了几秒，白千湾猛地捂着嘴撞开了洗手间的门。

“你不是通灵师吗？把他召唤来就是了，”小康王说，“这人是你父亲吧？”

“那就算了吧。”白千湾倒也没什么失望的情绪，只是把手机收回去了。

没有什么别的觉，就是原本没有人注意到的角落突然多了一箱东西那样。原来被遗忘的记忆又找了来。白骋，他的父亲，在某一年消失的男人，煮了一大锅红烧的人。之前怎么完全想不起来他呢？

“什么？”小康王忙中偷闲，不忘偷听白千湾自言自语。

“你的条件怎么这么多？”小康王也不耐烦了起来，“问吧，赶问。”

“其实我还有一件事情想问你，如果你真的活了两千多岁的话，应该见过很多鬼魂吧，”几分钟之后，发和脸都漉漉的白千湾从洗手间里走了来，滴从他额角一直渗下来，他脸上带着一轻飘飘的疑惑。

小康王沉默了几秒，他像是被人殴打过，一脸很疼的表情，又笃定：“没有见过。”

“我说我想起来了一些事。”

小康王恼羞成怒：“哪里有这么臭啊，你有洁癖吧。”

虽然他并不知，白千湾先前已经通灵了很多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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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了约定，开始各各的。小康王再次盘坐在地板上修炼，房间里弥漫着死老鼠腐烂的气息。白千湾被熏得、脸苍白，摇摇坠的他勉在桌上打开了笔记本电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