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

“我叫周杨，你中的同班同学，快十年没见了，你不认得我也正常……”周杨侧过，“来吧，真不好意思。”

这是什么情况？

同班同学？

虽然不太明白小康王是如何从□□联想到被人打死的，但他的说法其实也不是没有理，可上班还要雇个保镖委实开销太大，客于隐私的考虑也不可能同意，他也就这么一直兢兢业业□□下去了。

的语气很平静：“你现在就过来吧，我在家，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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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千湾问好的词一下卡在咙里，也是僵住了。

白千湾来这里也不是为了叙旧，他换鞋门，话也不多说：“可以直接通灵吧？人齐了吗？”

老客吗？不是，如果是以前的客的话，中介应该有说明。

“你不记得我了？”周杨的手指在门框上咔咔敲了两下，忽然勾起一个笑。

完全拿他没办法……甚至没办法无视这只鬼。

步行走公寓大门，白千湾通过楼下门锁的呼叫机通知了周先生：“我是刚刚致电您的通灵师。”

这么巧？

“是我，怎么了？”他也是纳闷。

两人自c区发，到达a区时正好是半小时后。客住在曼海公寓，似乎是新建的小区，白千湾上次自这里路过时，还是一栋栋泥沙瓦砾，公寓的楼房一栋栋，外表设计全是泥土的砂砾红，远远看去，仿佛一只只耸的砖块。

门锁开了，白千湾走到电梯门，小康王借着自己的鬼魂份早已破墙而，蹲在电梯前候着他了。他一张嘴，噼里啪啦地说：“总觉得你这样很危险诶，□□，万一被人打死在房里怎么办？”

“哇，你要去通灵耶！”和所有听说通灵术的鬼魂一样，小康王也表现得兴奋不已，后背的两只手臂甚至卷成了麻形状。

话筒里窸窸窣窣了一阵，周先生的声音传了来：“请。”

“就我一个。”

挂掉了电话，白千湾剜了他一：“不准捣！”

小康王满应承。

白千湾狐疑地上下把客看了一遍。

电梯乘着一人一鬼上了十一楼。

也不知这人说的是不是实话，反正白千湾是完全不记得这个周杨的，不过他的记忆本来就有空白，如果周杨刚好是被忘掉的分也不奇怪。

周杨看着他好几秒，才试探似的说：“白千湾？”

周先生大概二十来岁，模样算是清秀，眉细细长长，有些像电视剧上的南韩明星。他开门看见白千湾时，表情明显一愣，刚刚还噙着的微笑一下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