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把这段时间程澈的不对劲通通与此时串联。

是方觉的，方觉一定是把那天晚上对他说的话又对程澈说了一遍，绝对还经过一番毫不留情的加工，否则程澈不会这样情绪激动。

还有那一千元钱的事，除了廉棋本人，只有张垒方觉知，他连苗素都没告诉。

悬空的手握成了拳，无安放之后，罗尧将手垂在了侧。

罗尧神有些闪烁，而后认命似的叹了气，“橙，你听我说好吗？”

程澈很认真的看着罗尧，等待罗尧接下来的话，其实罗尧的表情已经足以证明一切，但他还是想听到罗尧亲自说的，而不是方觉告诉他的。

被程澈这样看着，罗尧突然不知该如何开，他组织了半天语言。

“好吧橙，我承认，最开始帮你解围，的确是因为你长的像我一个朋友，也就是苗素。”

程澈如愿以偿地听到了罗尧亲对他说这些，罗尧毫不掩饰的将真相讲给他听，和方觉当初的意思一模一样。

其实罗尧的理由是合情合理的。

这世上怎么会有人不论缘由，去接二连三地帮助和接近一个素未谋面的陌生人？只是在冰冷的世界里初尝温，自己一下失了判断能力，没有意识到不对罢了。

程澈还挂着泪珠的睫颤动了一下，“你喜苗素，和我没关系。”

“嗯，我知。”罗尧接着说，“但是橙，这只是我一开始的想法，当我慢慢了解你之后，我发现你和苗素，你们完全不同。”

罗尧的语气非常郑重，他生怕程澈误会他了，他罗尧不是玩别人的人渣。

听到罗尧这番真情实，程澈目光微微垂向地面，表情开始变得自嘲起来。

“我当然和他不同，他是你求而不得的人，而我是……我是……”程澈努力回想着方觉那天对他说的，“我只是聊以藉的替代品……”

程澈说完，中又有了些许闪烁的光。

罗尧心中咯噔一下，咬牙暗骂方觉不是东西，这话对他说了就算了，方觉居然还跟程澈说了。一想到程澈被他的好兄弟如此欺辱，如此不尊重，他就一阵冒火，但下最重要的不是方觉，而是程澈，可他罗尧打从生起就没哄过谁，完全不知该如何应对。

“不是这样的！”罗尧急切地解释：“橙，不是谁对你说了什么，你只需要记住，你不是替代品，你不比任何人差，你明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