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尧想为程澈拭去泪，却被程澈躲开了。

罗尧愣住了，这件事情他让所有的知情者保密，程澈又怎么会知的？

这个所谓偶遇光芒的故事，其实就是个笑话。

可这一切远非现实，恰恰相反，只是他自己单方面接受了罗尧无与比的恩赐，而他能给罗尧的，也许只是一张与他人神似的脸……他像个蠢货一样，躲在自己的小世界里臆想，偏偏他还为自己编造的故事窃窃自喜。

罗尧意识到不对劲，他收回脸上轻松的笑意，回对篮球队的人：“你们先走吧。”

“啊？什么意思……”罗尧故意不明所以想要糊过去，但在看到程澈那双黑白分明的清澈双眸后，他知自己混不过去了。

“还有那一千元钱，廉棋早就还给学长了对吗？”

带着鼻音的质问如惊雷乍起，罗尧来不及反应，心脏蓦然一痛。

队员们纷纷与他告别。

“橙……”

李殊恰好在一旁听到，“4000块的社团工资？你他妈是穷疯了吧？”

“下了。”

程澈两次问到苗素，罗尧几乎一瞬间想到了方觉

“是因为苗素吗？”程澈将罗尧放在自己肩的左手也一并拂落，再一次问，刚刚哭过的声音绵沙哑。

待到其他人走远，罗尧低望着程澈的脸，将双手扶在程澈肩上担忧：“橙，你怎么了？”

一行人中，走在最后的是方觉，路过程澈的时候，他看了程澈一，带着讥讽，和那天在角落里的神情没任何两样。只是程澈的反应不同，因为那时的他还能愤怒相对以示清白，可此时此刻，他只能慌张地移开目光。

大的alpha生来一回手足无措，程澈这一哭，罗尧仿佛心都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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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橙？你不是有课吗？”

程澈白净的脸上尽是难以置信，不一会儿，泪就跟断了线般一滴接着一滴从眶里落下来。

“你为什么要骗我啊？”毫无预兆的，程澈的声音里染上了哭腔，“因为苗素吗？”

夜风裹挟着漫天的星辰倾垂而下，到了九路灯关闭时间，慢跑运动的人们随着灯光渐渐散去，只留下无人的运动场一角，一个伤心的omega，和一个心疼的alpha。

难怪作为罗尧朋友的方觉会对他有那样的抵。

怪不得，怪不得方觉要用“接济”这样一个词语，尖锐又毫不留情。

“我的工资，是学长自己发给我的对吗？” [page]

当初罗尧为了那不易要回的一千元钱，言又止地跟着他好久，他再用一个承诺回报罗尧，虽说对罗尧还是有些亏欠，但也算问心无愧。

程澈站在篮球馆门，篮球馆里灯火通明，半小时后，灯光熄灭，罗尧和队友们纷纷走了来，在看到程澈的时候，罗尧表情明显浮上惊喜。

程澈的神十分倔，就像受了极大的委屈却又努力故作冷静地质问，然而通红的圈和颊边的泪却让他内心的脆弱无影遁形。

罗尧超的夜视能力让程澈即使逆着运动场周边的灯光，脸上的细节也没能逃过罗尧的睛，尤其是那锁的眉。

因为他程澈就是一个接受了恩惠却不自知的人，还把姿态放的如此清。

第17章徘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