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昨天说什么了？”对于自己昨天说的话，罗尧已经没有什么印象。

看着程澈认真的表情，罗尧忍不住撑着额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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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澈松了一气：“那就好，学长昨天醉得厉害，一直在说话。”

对于程澈的愤怒，罗尧没看到一样，捂着心笑了起来，就像是如释重负后的开怀，然后他对着程澈喃喃自语：“苗素终于彻底离开这里了，七年，他终于离开了……”

宛若呓语的“苗素”二字惊雷般在程澈心炸响，还沉浸在什么未知的程澈瞬间回到现实，他蓦然睁大双，一把推开了罗尧的脸。

“为什么抱歉？”罗尧开，声音还是昨晚的沙哑。

他本来是想早上趁罗尧没醒的时候溜走的，但没想到却在罗尧之后醒过来。在他的观念里，未经允许留宿是一件非常不礼貌的事情，更何况他本不确定罗尧愿不愿意让自己留在这里。

“嗯？”

罗尧一动，程澈就惊醒了，他立刻起看向罗尧，有些手足无措。

程澈刚被罗尧展平的眉又皱了起来，随着罗尧不知所云的话，越拧越……

毫无防备心，毫无攻击，善良温顺，质朴纯粹……这样的程澈怎么能不让他心动？

他怎么又忘了，还有一个苗素。

第21章怦然

罗尧突然发笑，程澈有懵，他想起昨天晚上，罗尧也是突然笑起来，然后说了好久的话。

程澈诚恳致歉的模样简直可至极，罗尧心情大好，连心尖尖都被了一朵小，宿醉的痛也全然被忽略了。

苗素生日聚会，他过去听了苗素和陆谦之的宣言，放肆喝了一场酒，然后……程澈？

“苗素……”

如若不然，清醒的罗尧又怎么会说“只要他来接”这话呢？

那蹙痕展平，动作轻柔得仿佛在对待一件珍贵的艺术品。

“我不是苗素！”程澈几乎是吼来的，像是在急于证明什么不被认同的观。

“我终于不喜苗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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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罗尧靠近他的时候，他都会忘记。

两人就这样对视了好久，久到程澈以为过了一个世纪的时候，是罗尧打破了宁静。

……原来，罗尧没有认错。

“树时见鹿”，罗尧脑中突然浮现这句诗，程澈的确有一可以让空气和心灵都变得柔和静谧的力。

程澈惊讶得连大气都不敢，任由罗尧的手指在他脸上游走，直到最后，他们近的连彼此的呼都隐约可。

“……”

显然，程澈完全没听懂他话里的意思。

“学长，你酒还没醒净吗？”

他愤怒的看着罗尧，脸上再次浮起红。 [page]

由于伏趴得久了，程澈角睡了一红印，被白皙的肤衬得十分明显，他靠在窗帘旁边，帘布微微蹭开的隙中钻外界的光，照在他上，光影斑驳。

程澈的力气非常大，罗尧撑了一下才没有摔倒。

罗尧一时语，程澈居然认为这是需要歉的事情，他神情有些复杂地看着程澈。

他站在角落里不好意思地望着罗尧，那样纯粹的神让罗尧一大清早便怦然心动。

程澈直视着罗尧的双，直言：“你说，你不喜他了。”

即便是醉酒，alpha的生钟依旧照常工作，罗尧醒来的时候，正是早上六半。他了太，回想昨天发生了什么。

罗尧笑着：“明明是我麻烦你，你没怪我让你回不了宿舍，怎么还给我起歉了？”

“罗学长，我……那个……我……”程澈支支吾吾半天，却只吐一个“抱歉”来。

“不麻烦的，学长。”程澈连忙摆手，“学长喝醉了，些反常的事情合情合理。”

“抱歉擅自留宿……但昨天实在太晚了，宿舍楼门禁……”程澈低下，声音越说越小。

“橙。”

罗尧猛地坐起来，准地锁定了那个角落里睡着的影。

“差不多了，刚醒的时候有疼，结果看到你还在，就不疼了。”

罗尧：“……”

作者有话说

程澈坐在凳上，上半蜷在床角，脸埋在臂弯里。一整张大床，只占了极小的位置，安安静静的没发一声音，难怪罗尧一开始没发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