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再次笑了笑，虽然那咧起的嘴角比哭还难看，“都、要死了，总不能带着遗憾走。”

凌夜可以想象白天的痛苦，觉到白天痛苦的颤动，凌夜不由得收手掌，睛里戾气横生。

“凌夜，谢谢你一次、又一次的救我……我说过，遇见你、是我的幸运。凌夜，和你在一起、我真的很兴……”

凌夜的睛里满是震惊，那神情错愕又带有着一丝复杂，可惜白天看不清楚，不过没关系，这时候说这个白天也只是想给自己一个代，他并非想要得到什么回应。

白天的睛里溢满了忧伤，脸上却努力扬起一抹笑意，“不、现在不说，可能就、没机会了……”

“凌、凌夜……”白天还想要说什么，却又是一血，嗫嚅了半天都发不声音，只能眷恋又认命的闭上了睛。

“别说了！”白天的言语俨然是临终遗言的吻，凌夜听了心中刺痛，沉痛了目光狠狠。

凝望着凌夜的面孔，白天想要伸手摸一下，可是手没抬起来，一阵钻心的疼痛却瞬间袭来。

白天苦涩而无奈的笑笑，他怎么都忘了呢，此刻他的双手已经是废了。

失去意识，完全陷昏暗的那一刻，白天如是想到。

原来，想要摸一摸凌夜的脸，都已经是奢望了！

不过还好，至少此刻凌夜还抱着他，能死在凌夜的怀中，白天也算无憾了。

第一次，白天觉到死亡离他这么近，前已经是一片迷蒙，他连凌夜的长相都快看不清楚，只能瞪大睛将那迷人而熟悉的廓印刻心底。

，还有鲜血在不断地淌，每说一句话，一血就会随着角起伏的动作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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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夜……”叫着凌夜的名字，白天痴痴的凝望着，睛里因为尖锐的疼痛泛一层生理的泪光，“凌夜，我、有些话想对你说……”

又一鲜血咳，白天的声音越发的虚弱，听起来像是从遥远的地方传来，“我其实、很喜你……”

“白天、白天……”在白天闭上睛的那一刻，凌夜的表情有些失控了，张路磐和赵彬听到凌夜的声音不由的转，急切问：“白天怎么了？”

就这样吧，他孑然一也没什么好代的，唯一要留给凌夜的话也已经说了，这一生虽然短暂，也算圆满了。

“先别说，等你的伤好了，我给你大把时间来说。”凌夜伸手指放在白天的嘴上，禁止他再发声音。

凌夜没有说话，受到白天的脖颈还有微弱的脉搏在动，凌夜稍微放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