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在想着她们的丈夫

都是同恋，她们其实很不幸。很快她们了一杯酒，孟艳的脸庞泛起一片

酡红，目中波转：「安安，今天中秋，你不用回去么。」

「回哪跟他在一起，只会让我不舒服。」

「要不，你还是离了算了。」

「我不敢啊，萱。我爸得他爸很多照顾，我要是和他离，两家老人以后就

没法见面了。」

「唉。你以前说的那个明杰呢」

「我跟他说，我离不了……他等不到我，也就死心了。上个月国了。」

「真可惜。他人那么好，对你又真心，又不在乎你结过婚……」

「算了，萱。我跟他没缘分，这都是命。」

「哎哎，不说这了，大过节的影响心情。对了，上次我们的那个宣传，好

像上报纸了哎。」

「嗯，是啊。」她们兴起来：「那报纸好像还了个专题，了个调查，

说全国有一千多万我们这样的呢。」

「这么多」孟有些吃惊，我也有些吃惊地看着她们。

「嗯……没想到。反正慢慢有媒关注这些事，以后希望我们这样的人越来

越少。」

「嗯，杯。」

孟她们喝光了一瓶红酒，我也吃饱了。赵小又拿一盒月饼：「不怎

么样，应个景吧。来，小张。」

「好，谢谢。」我赶接过月饼，坐了一会，赵小要告辞了。

「喝了酒，别开车了吧」孟关心地问。

「没事，我打的来的。萱再见。」

「再见，明天网上聊。」

「嗯。」

「没事没事，我来吧，你歇着，今天你是客。」我正在帮孟收拾碗筷，孟

赶笑着拉开我的手。温细腻的手掌让我心里一，我不由得看了她一，

连雪白的脖都绯红一片，妩媚的睛更是有些朦胧。

「哎呀……好多年没喝酒了。」孟不好意思地垂下帘：「上脸了吧。」

「嗯。要不你去歇着我帮你收拾吧。」我微笑着看着她，这样的孟真的

让我心难抑，那柔的红就在我面前，芬芳的鼻息带着淡淡的酒气，真想亲

亲她。

「不用不用，红酒没事。我的菜不难吃吧」

「啊，好吃好吃，比我妈妈的好吃多了。」我赶。

「呵呵……」孟掩嘴轻笑，波中带着一丝嘲的意味。我知她是什么

意思，可又不知怎么分辨，因为我妈的确厨艺不怎么样，菜都很随便。

「呃，那没事……我先走了。」我有些尴尬，又有些捺不住冲动。再待下

去，控制不住行为怎么办……孟今天这样实在太了。还是快走吧。

「嗯，那你慢走啊，这些天辛苦了。」孟送我到门，了别，我赶回

学校了。

10

中秋过后，我和孟的关系慢慢地亲密起来。每天总有一段时间的孤男寡女

共一室，我又对她天生有着特殊的亲切——而且看起来，孟似乎也很喜

我。她情大方，总是对我很关心，虽说她是老板我是打工的，但她更像是一个

甚至妈妈。

秋雨季节很快就到了，一连十多天都没见到太。没球可踢，南湖的也日

甚一日地涨了起来，而且变得浑浊不堪。每天从湖堤上穿过南湖时，夹杂着雨

的寒风总是呼啸着往衣服的每一个隙里钻。幸好我倒不以为苦，毕竟湖堤那

有孟在。

这一日雨越发大了，下午一下课我就吃完饭，打起一把伞去孟那上班。刚

到湖边，就发现雨伞在这样的风中完全没什么作用。豆大的雨完全都是横飞，

很快打了我的下半。走上湖堤，情况更严重，湖已经涨到与堤面齐平了，

几低洼已经被淹没。

要不要给孟打个电话，不去算了不行……这几日生意不多，因为天气不

好，大家都窝在屋里，专叫外卖，孟一个人肯定忙不过来……

当我正走到湖堤中央的时候，电话响了。我一边努力和大风作斗争，一边摸

手机看了一，是孟。

「小张，今天雨这么大，别过来了吧。」即使隔着电话，孟的声音也在风

声中显得格外温柔。

「我都快到了。」我笑。

「啊那你小心……」孟的声音里一下多了关切。

我心里一。孟肯定是对我有好的，只是我还完全不知怎么开展下一

步攻势。

风冒雨地来到城中村，老远就看到孟在她小超市的门张望。我小跑着

冲门，一边收伞一边笑：「这雨还真大。」

「这么大的雨，你不用来的。」孟站在我面前，担心地看着我：「衣服都

了……天这么凉，会冒的。」

「没事，我好。」我接过孟递过来的一条巾，了透的发，

看着她微蹙的双眉笑：「别担心。」

「要不你还是回去算了，这样的雨，也没什么生意。」

「我好不容易过来了，哈哈，还是上完班再走吧，说不定等会雨会小。」

「嗯……也好，秋天的雨不会一直下这么大，等雨小一再走吧。——换双

鞋，都透了。」孟从收银台底下翻一双旧雨靴。

「呃……不用了吧……」我看着这双胶靴，有些不好意思。孟独一人，

这应该是她自己的靴。

「换上吧，鞋难受。这不是我的，是我爸爸原来穿的，放着好几年了，

都没人穿过。」孟显然看了我为什么不好意思。

「哦……好吧。」我坐下来一边换鞋，一边随问：「怎么从来没见过大

伯和伯母啊」

「他们……都过了。」孟轻声。

「啊！」难怪从没听说过孟提起自己的家人，我只知她是独生女儿。

「没关系，也有好多年了。都是为我……第二次离婚以后他们又担心，又怄

气……」孟轻声说着，圈忽然红了。

「对不起——孟，我……」我结结地想安她。她却突然笑了：「没

事没事，可惜没给你换。要不等会你那个同学回来了，你去找他借条换

一下吧」

「好、好。」我赶。

林刚一直都没有回来。这一晚很快就过去了，还不到十孟就我回去：

「小张，你回去吧，这雨越来越大，不像要停的样。我也早关门算了。」

我站在门向湖那边望了一，外面雨纷飞，整个世界都笼罩在稀里哗啦

的雨声中，街上的也积起了半尺。我，正要答话，门突然有一辆

租车停下，林刚和太平像落汤一般裹着冲了来。

「怎么回事」我迎上前去：「这么晚回来，还淋成这样」

「妈的。」林刚上来就爆了句：「我们一直想等雨小再回来，后来看

着不行，走到湖堤才发现被淹了。好不容易才打了辆车从师大那边绕回来。」

「师大绕了半个湖」我有些吃惊：「等等，堤淹了」

「是。」林刚有些烦躁：「过不来了，我看你也别走堤上了。行了，我们回

去了。」

林刚上楼了，我想了想，这才反应过来，跑到门，那辆租车已经开走。

这下糟了。

我正呆呆地站在门，想着怎么回寝室，孟在后担心地说：「哎，你

晚上别回去了吧在我家将就一晚上。」

「啊这个……好像不太方便。」我不好意思地转过去，看到的是孟关

切的神情。

「没关系啊，没什么不方便的，我家沙发打开就可以当床，被都现成。」

「呃……孟，我还是觉得——」孟一个独女人，这样终究是不好，我

想。

「……」孟奇怪地打量了我一，突然明白了，掩嘴轻笑了起来：「哎，

年纪轻轻的倒想那么多。没事，我比你大二十岁，没人说闲话的。」

「呃……」我还是觉得不妥，孟却突然决起来：「不行，这天我可不

能放你走。走师大那边没车的话你得走两个小时，堤上淹了又不能走，晚上危

险得很。以前你们没搬来就在涨的时候淹死过人。」

我不好意思地抓了抓：「那好吧……那麻烦孟了。」

「麻烦啥呀……这么大的雨你都辛苦跑过来，我这是应该的。」孟收拾了

一会东西：「行了，关门吧。」

11

跟着孟上了楼，孟笑：「你把沙发打开吧，我去给你装一条被。」

说着就了她自己的房间。等我把沙发铺开的时候，她已经抱着一堆被褥来。

我赶迎上前去：「我自己来吧。」

「你歇着吧，刚才风里雨里送外卖，辛苦了。」孟抱着被走到沙发前，

开始为我铺床。

「呃……送外卖这事是我该的啊。」我赶跟在她后，不知该不该上

去抢着自己铺。

「嗯。在店里那是你应该的，不过现在是在我家，你是客人，这也是我应

该的。」孟回过对我俏地一笑，我顿时又听见自己的心「砰砰」了起

来，幸好孟又低下去继续为我铺床，没看到我神魂颠倒的样。铺好床，孟

又拿来一床被和一只枕：「好了。条件不好，将就睡一晚上吧。」

「哪里哪里，比我学校的床。」我赶笑：「谢谢孟。」

「嗯。」孟又略带嘲笑地看了我一，我笑：「是真的啊，我们寝室的

是低床，又窄又小，床板不说，还不平。这比那多了呢。」

「呵呵。」孟又一次掩起了丽的双，妩媚的睛带着迷人的笑意，看

到我认真的表情的，才垂下帘了：「那就好。」

「呵呵。」我笑着看着被，淡紫的床单，粉红的被和枕……孟

毕竟是个女，我倒是从没睡过这么萌的床。这时孟拿来一双女式凉拖鞋：

「这是我的，肯定小了，将就穿着洗个澡吧。抱歉咯。」

「好，谢谢孟。」我赶接过拖鞋。孟促：「快去洗澡吧，下午被

雨淋了，我总担心你要冒。」

「来，喝碗姜汤吧。」等我洗好澡来的时候，孟正捧着一碗气腾腾的

姜汤从厨房里来。我赶接过来：「哎呀，不用这么麻烦的……谢谢孟。」

「快喝吧。」孟笑盈盈地看着我喝完了姜汤，收走了碗：「要是没事，你

就去床上着吧，汗也好，要是睡不着，就看看电视。」

「不用不用，我这就睡了，你也休息吧。」我坐在沙发边，孟站在自己的

房门边看着我，我正不知该怎么说，孟突然俏脸一红：「你睡吧。」就房

关上了门。

我如释重负，幸好孟反应过来了。我就穿了一条，里面就是内，怎

么在孟面前脱衣服。看到孟了房，我赶飞快的脱掉衣服，钻被里。

轻的棉絮，光的布料，比起我自己那张狗窝舒服的简直是两个次元的区

别。我长长地舒了气，闻着被淡淡的香味，这香味和孟上的差不多，不

会是她的香吧……转个，又看到枕上一乌黑的长发。

孟……我傻乎乎地盯着那发，正在胡思想，孟打开房门，看见我

睡下了，微笑着走过来，拿起我的衣服看了看，笑：「衣服还有，我给你

熨一下。」

「哎呀不用！」我赶坐起来，却又发现自己着上半，又赶躺下，

不好意思地笑：「明早就会自己了……」

孟的脸又一次微微地红了，没有看我，轻声：「很快的，你睡吧。」说

着就拿起我的衣服了自己的房间。不一会，就将熨折好的衣服放到我枕边，

微笑着：「睡不着吗是不是睡得不舒服」

「啊，不是不是，只是平时这个时间都还没睡呢。不过也快了。」

「好，那我就不打搅你了。」孟转走卫生间。我又胡思想了一会，

慢慢地有些倦，迷迷糊糊地正要合上睛，却又看到孟从卫生间里走了来，

在电视机前了一支电风，歪着发。上是一件薄薄的睡衣，腰间束着

一条带，好材一览无遗。看得来刚洗澡没有穿内衣，但一峰仍然耸

，下面是纤细的腰肢，睡衣的下摆柔顺地贴在浑圆修长的大上，而洁白如

玉的小从衣摆下来，看得我燥。孟发，回过正看到我在

目不转睛地看着她，顿时脸红了，声音也有些走样：「小张、还没睡啊……」

我也脸上，收回目光：「刚……刚要睡着……」

「不好意思，习惯了洗完澡来发，忘了来了客人……十来年没人来

客了。」孟的声音平静了一，垂着快步回了自己的房间，关上了门，结束

了这尴尬的一幕。我则又一次心如鹿撞，刚才看得来孟比那些女优都多

了，波多野结衣……绝对不是一个档次的……没文都这么丰满…

…那么漂亮……

不行不行，不觉间我竟然起了，这可是孟的床——要是平时我肯定会去

一的……不行……文艺复兴三杰的代表作及其特是什么来着——不知

孟的摸起来是什么觉……不行！用微积分计算一下南湖今天涨的情况

好了……好想抱着孟的肩膀，浑圆的弧线让人压抑不住抚它们的冲动——哎

呀不行不行！明天米兰德比，伊布会不会发威梅西又球了我去，广州恒大作

为一个升班居然要提前夺冠了……

想到足球我才压抑住火，窗外风雨织，慢慢地终于睡意涌上来。……天

晴后得跟工程学院的真刀真枪较量一场，以前没搬来新校区我们就互相不服……

跟他们打我的防守任务也很重……不能光顾着组织分球………………

毕竟是新环境，睡得还是不沉。迷迷糊糊地觉得有些燥，可能是因为刚才

喝了一大碗姜汤。有些渴又不想起床，翻了几个终于凉快了一。正迷迷糊

糊睡着，突然什么东西在我上一压，我一下惊醒了：「嗯」

原来是孟，正俯下拿着被往我上盖。妩媚的脸庞挂着一副慵懒的

神情，一双目也半睁半闭，帮我把被掖好，掩打了个呵欠：「来喝，

看到你被掉到地上了……盖好。」

孟挨得我很近，打呵欠时芬芳的气息拂面而来，我不敢再看，移开目光却

是她睡衣的领，一双白得炫目的一截，中间是的沟。我赶转

过去：「嗯，……真不好意思。」

「睡吧。」孟又打了个呵欠，我听着她喝了，房了，才再一次沉沉睡

去。

12

第二天早上，我被厨房里传来的声音吵醒了。坐起来，穿好衣服，看样

长期锻炼效果不错，没有冒。走到厨房门，看到孟正在早餐，我笑着打

了个招呼：「孟，早。」

「早。睡得怎么样冒没」孟转过来仔细看了看我：「昨天又是淋

雨又是没盖好被，没事吧」

「没事没事，我好着呢。雨停了吧」我笑着。孟放心地了：

「停了。早餐就快好了，你先洗脸吧。」

「好。」我先走回沙发边叠好被，将沙发支起来恢复原样，走卫生间。

洗脸台上放着一条新巾和一支新牙刷，很明显是给我准备的。孟真贴。我

妈总是大大咧咧的，对我都没这么贴过……

等我洗漱完毕，孟已经摆好了早餐，清淡的几样清粥小菜，招呼我：「来

吃饭吧，怕你冒了，特意了清淡的。」

「谢谢孟。」我坐下来和孟一起吃起来，孟突然开：「小张，要

不你搬过来住吧不然每天晚上跑来跑去不方便。」

「噗！」我大吃一惊，被粥狠狠地了一下。一边捂着嘴一边混不清地

：「这个、不、不合适……」

虽然我很喜孟，我想追她，可这样未免太突然了。孟奇怪地看了我一

会，突然笑了起来：「哈哈，看你想到哪去了。我说，我这还有两间单间没租

去，你搬过来住吧，不收你房钱。」

原来是我会错意了。我不好意思地看着孟，她正有些嘲地看着我轻笑。

我满脸地端起碗：「啊，那怎么好意思。」

「没关系，空着也是空着，这时候也不会有人来租房了。这天冷了，时不时

天气不好，你每天大半夜的一个人回去，风又大，又不安全。」

「没事的。」我低下慢慢地喝粥。孟笑：「别客气了。现在打工不都

是讲究个什么包吃住吗，你打半份工，我就包个住好了。」

「好，多谢孟。」这样真是我求之不得的机会，再推辞就傻了。

「嗯，什么时候搬来告诉我一声。」

「明天吧，星期六不上课。」我吃完早餐：「谢谢孟，我先回学校了。」

「我带你去看看房间吧。」孟也放下碗，站起来：「你选一间。」

我选了一间窗向着南湖的单间，还没人住过，房内的床和桌椅上落满了灰

沙，等明天再来打扫好了。孟给了我钥匙，我和她告别回学校了。晚上我先回

了寝室整理东西，阿翔和宅男都非常吃惊：「老张，搞定那个老板娘了」

「啥八字还没一撇呢。」

「那你昨晚怎么没回来」

「湖堤淹了，回不了。」

「哦哦哦哦哦哦。」阿翔不屑地看着我。

「真的啊，你妈的。」我又好气又好笑。

「那你睡哪」

「老板娘家里。」

「哦哈哈哈哈。不」

「睡沙发，什么。」

「不信。你这是要搬东西过去住，还装」

「明天帮我搬东西，我住个单间。你以为啊，就是因为回不来，住老板娘那

又不方便，我才住过去的。」

「哦。」阿翔这才信了：「那你们还是没什么展」

「暂时还没有。」

「努力啊，兄弟，脸该厚就要厚。她对你有意思没」

「不知……」我收拾好东西，跟他们打了个招呼，离开了寝室。

星期六中午搬到了孟那里。当我打开那间单间的房门，发现已经被打扫得

净净。落满灰沙的木板床和桌已经被过，小卫生间也被冲洗过一次。放

下简单的行李，我和阿翔下到超市里，孟站起来笑：「昨晚上你走了以后我

随便帮你整理了一下房间，太晚了，没仔细打扫，你晚上早下班去整理吧。」

果然是孟帮我打扫的。我不好意思地笑：「哎呀，又麻烦孟了。不用

整理了，我自己可搞不到这么净。」

「这几天多通通风，那间装修好以后一直没人住过。到我家来打吧，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