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娣嘴颤抖，犹豫着不想说。

光汉在她边蹲下，观察她一片狼藉的，招娣被折磨得动弹不得，

在那里任他看，光汉又伸手去翻她的外。

招娣尖叫一声，说：「我说我说，她叫……李燕。」

那天，共党这个狸猫换太的计划没有完全成功，因为七七那天吴痴刚刚

遇刺，日伪军警戒备森严，他们没能打死何毓秀就被迫逃走。没想到日伪方面因

此起了疑心，又试了何毓秀一次，给了贾李代桃僵的机会。

何天宝脑袋里成一片，心里仍然想替贾争辩，问：「那天日伪刚刚决

定用空包弹试探何毓秀，你们的人就知了，所以贾才会到骡市等我——那

么，是你们跟日伪早有默契，还是你们在日本特务机关有卧底」

「都有，我们在七十六号、还有北平和天津的日本特务机关都有内线。这件

事情到底有多少方面参加我不知的，不过李燕之前见过一个我们在北平的内

线，确认截杀你家真太太的地。」

「我不知他的名字……但是我认识他，就是你的司机！」

「你怎么会知这么多的」

「我的任务是监视和保护李燕。」

「就凭你」光汉嘿嘿笑着摸摸招娣扭曲狰狞的脸。

「我的命令是，如果她有被捕的危险，就帮她牺牲。」

「我不知他的名字……我认识他，我可以跟你们去认人！」

光汉嘿嘿笑：「好啊。」

张清江又问了招娣些问题，认定她没有什么有价值的情报了，给何天宝使了

个，两人来。

何毓秀也现在院里，还是前帽西式上衣的男装打扮，耳朵上夹着烟跟

那群汉一起打牌，看到他们来，用睛何天宝扫了一，又低看牌。

张清江问何天宝：「你怎么说」

「明天我们要用的尸，不一定是这个招娣吧」

「不错，我觉得可以直接掉那个李燕，给共匪一个教训。」

「那我们算不算不讲信用——毕竟我们双方还是同一阵营的，他们名义上

也服从蒋委员长的指挥。」

「我们当然不会明说，说是我们因为发现了他们之前的手脚，所以要砍断

他们的手脚。」张清江说，「我们会把你那辆车连同李燕一起推下山谷，

永定河，你报警时就说是车了故障，你幸运地泅上岸，你太太不会，失

踪了。」

「明白。」

「你还有什么顾虑吗」

「没有，我只有一个请求——能不能由我动手，给她个痛快」何天宝说话

时睛看着张清江，余光却在瞟何毓秀，何毓秀专注地牌，只是嘴角无声地撇

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