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叫景修然心中一。

一个势均力敌的对手，自然会叫人防备畏惧，那对手想要取胜，也就变得艰难起来。

景修然微微一顿，他心中的确是这般想的，因此也便随心说了，：“且不说她之前言行，实在不像是上位者的样，便是她真有帝王的心，却也……只是个女。”

饶是西凉国情不同，女尊男卑，但在世人看了，西凉的女人也并非是女人，西凉的的男人也并非是男人。

他的背脊得笔直，神也不再像是之前那样柔和，而是变成了一带着锋利味的严谨端正。

白胥华微微抬，面向景修然。

就如阮酥玉之前所说，这里的女，本就是要卑贱些的。许多时候，女都不被当“人”来看待，而只是作为富贵人家装饰所用的瓶，穷苦人家可以用来易的货。

但此事却是要落在阮酥玉上的。

他低低：“原来如此，我明白了。”

怕就是因为世人也像是前的景修然一样，用轻视的光去看她。

他莫名慌起来。

白胥华微微抬，他似乎已经意识到了景修然的决心，因此也未曾再沉默，他底微沉，顿了顿，还是：“阮酥玉于与楚帝，有些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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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酥玉，再有能力，她便是生得如白胥华如今这般形容，可她却仍旧是个女人。

“公是之前便知她是路人甲的，还是一直知？”

也只是个女人。

这已经是完全抛弃私情，要谈正事的模样了。不是什么人过来，看到他现在这副模样，都绝不会对他的产生什么会苟徇私情的疑虑。

——原本的剧情之中，阮酥玉能到那般几乎不可能的事宜。

这般恶劣的情况下，若说女有能力，景修然是会信的。毕竟古往今来，除却西凉，可以建功立业的女也是有的。

景修然的想法不掩饰，明明白白地被白胥华看在了里，他轻轻垂下了去，平静：“你可是觉得她不到？”

但若是说女能称王称帝，景修然却少不得会觉得荒诞无稽。

他并没有否认，但是却也没有解释的意思。

他：“公这般，定然是有您要这般的缘由。”

若将这等事情，安在一个男上，那景修然便是心有疑虑，但也起码有八分信。

“可我为燕国的臣，却不能视您将阮酥玉带到我燕国去。”

只因如今的世，对女的限制实在是太大了。

景修然张了张，他心中颇觉得有些荒诞，哪怕他是君，对待士族与对待百姓，都是一般无二，叫人如沐风的态度，但他毕竟是生在这里的，很多意识，都已经刻，且不容改变地刻在了他的脑海里。

他这一句话一，景修然顿时便是怔住了，他并没有怀疑白胥华所说，是否是欺骗他而编造的借，反而：“……祸天下，她要如何祸天下？”

前之人，分明是看不见的。

景修然皱起了眉，他心中还有很多疑虑想要询问，但到底未曾问。

白胥华睫羽轻颤，他合了，平静：“我一直都知。”

景修然微微垂下了，他眉目里带了一凝重的神，语气也不再像是之前那样温和，而是带了一严肃之。

白胥华轻轻：“若我推断无碍，她会替代西凉圣女之位，纵下一任的南国君主，与楚帝结盟，借三国之力，先下燕国，再收南，西凉两国，最后除去楚帝，成就女帝之名。”

在如今的世，“男女”二字，似乎已经不仅仅是单纯的别之分，而是尊贵者，与卑贱者的区分，是人，与“”的区分。

但这却并非是他不再追究的意思。

但他却有一被穿了心之，甚至在那双空茫瞳中，看了几许失望之。

这实在是叫人觉得好笑的事情。

“我曾说她是妖女，便是因她日后，会祸天下的事情。”

白胥华却已经挪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