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第12章

程撒野，顾靖全程像个局外人似的，好像程对着发脾气的人不是他。程最看不得他这幅置事外的清，让人有一无法及的距离。从前在上的都是自己，结果来了这里，自己在他里怎么就成了尘垢粃糠了呢？

程自顾自地在心里腹诽，顾靖只抛下一句：“跟上。”

可在其他人中又是一副全然不同的情形。屡教不改的大少爷“衣冠不整”，无视军容军纪，不仅如此，还藐视军人，挑衅地看着路过的每一个人。

“加训？”程声音尖，这两个字像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稻草，燃了一直在压下的储气罐，“我是个人，才不像你是个机！我累了，我就得休息！是，我训练不合格，但是这tm是一天就能达成的吗，你又不是不知我之前本没接过这些！你凭什么用你的要求来要求我，我tm今天就告诉你，我本一都不想来，你要是能开除我我谢谢你全家！”

程走回宿舍大楼，完全是一副放形骸的模样，他似乎是已经解脱了，觉得自己这回一定是要被遣送回家的。他并不以此为耻，也没有什么不甘，反而觉得这是大好事。

程心里藏不住话，对顾靖也没有一般人的敬畏，“我们这是要去哪啊？”

“哎，这不是训练场吗，你带我来这里嘛？”

tmd，顾靖，你——你那是什么意思！

呵，行，大哥！你是大哥，你是真的拽，我多余多嘴！陈两只白就差没翻到天上去。

“不！”程的动作正现了他底气不足，需要用肢动作来说服顾靖，或者不如说是在鼓励自己。

“哎哟，”翻白有风险，那就是看不见路，程果不其然撞到突然停下的顾靖背上。“嘶，鼻，劳资的鼻要断了！”

顾靖听到回答仍是一言不发，留下一个意味长的神，自顾自离开了。

这样想着，他看其他人的神也就变了，啧啧啧，真是可怜啊，还得留在这里受折磨，本大爷却能回去享福了！这是程在这段时间里第一次会到了这熟悉又陌生的优越。

顾靖见程终于冷静下来了，波澜不惊地问：“你要不要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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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气吁吁，倒豆似的把自己全想说的话都吐了来，畅快的觉像是从一千英尺空中自由下坠。

脾气好的可以无视他，不愿计较的摇摇也就过去了，小心的只敢在背地里看闹，但是脾气大的人也不在少数，早就看不惯他派的故意撞他，又或是拦他的路，个个都是军人，被撞的结果可想而知，程跌跌撞撞往后退了几步，觉得自己的一定被那个“熊人”的手肘撞青了。

程独自消化了一会儿，然后火冒三丈地将军帽扯了下来，用尽全力气对着顾靖的背影丢了过去，顾靖连一个回也没有施舍。但这还不够解恨，他又一脚将无辜的垃圾桶踢翻在地，凌的垃圾和程那颗凌的心格外应景。

一群乌鸦飞过天空，没有人回答，气氛再次陷尴尬。

嗯……训练时没好也不能怪他呀，大家起不一样嘛！难还是因为刚才名自己没答到？不可能吧，那这个男人心也太小了！

“嘎嘎！”

顾靖转过，冷冷地：“你训练不及格，要加训。”

程的自尊心作祟，见到顾靖这样反而没有开始那般痛快。

程以为自己一定会脱而“不要”两个字，但是他不知为什么从顾靖毫无情的里看见了其他的东西，但这也只让他犹豫了一两秒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