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泽上了耳机，开始看书刷题。

柳归没有再搭腔，专心的开起了车。

柳泽乘着夜回到了老家，远隐约传来几声犬吠。

他以前也想不到会突然空降外挂和哄哄的好朋友啊。

柳泽往被里缩了缩。

柳泽知自己大概是睡不了的了，打了个哈欠，慢吞吞的爬了起来。

柳泽把袋拿来，发现还是那颇为原始的的那袋。

老人喊了一声：“泽伢？”

柳泽也不反驳老人的话：“那我去烧壶。”

老人应声，看着柳泽把袋回被里，然后去烧了。

房门外边传来爷爷中气十足的声音：“泽伢！起来搞卫生！”

辞职的时候他还在觉得糟糕了，目标可能要推迟到六十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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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主要是因为他一直以来憋着一气埋努力持的理由就是那个度假村，一想到如果能够在这么年轻的时候就完成它，那……

“我之前给你买的电饼呢？”柳泽问。

快到十一了，隔爷爷家大约是听到了外边的动静，原本黑漆漆的屋里亮起了灯。

柳泽应和着了，跟着爷爷上了二楼开始打扫起来。

农村这边的人向来是睡得很早起得也很早的。

柳泽吃完了早餐，打着哈欠跟在兴致的爷爷后边，拿着扫帚和撮箕，像是想到了什么，上爷爷家探往厨房里看了一。

“爷爷我回来了！”柳泽说着，把拄着拐杖还有些愣的老人往屋里推。

“不要那。”老人家在被里摇，“会爆炸！”

最基础的，就是……大扫除。

柳泽顿了顿，把手里的行李放屋里，赶跑去了隔。

柳泽翻了个，试图重新睡过去，下一秒就听到了他家大门被打开的声音。

爷爷答：“开年了给你带去啊，我听来咱们这儿的团队说了，是叶老板请他们来的，你带家里这边的东西去，他们平时吃不到的……”

柳泽被外边的动静闹醒的时候，摸手机看了一时间，发现才早上五半。

“这么一想，好像得找个新的目标才行。”柳泽嘟哝了一句，随手翻开了手里的书。

老人家刚上棉袄下了床来，家里灯光并不亮，他夜里看不清东西，明明开着灯手里还得拿个瓦数的手电筒。

节将至，讲究一个除旧迎新。

柳泽仔细思考了一下，发现自己对之后竟然真的是没有过任何想法。

“哎。”柳泽应了一声，把老人扶上床，往被里一摸，发现被里的袋已经只剩下温温了。

谁能知突然就峰回路转柳暗明了呢。

近年来节年味渐渐淡了，尤其是城市里，连贴联福字之类的人家都渐渐少了起来。

厨房房梁上挂了六条腊，外表已经熏成了黑。

柳泽：“……啊。”

“今年怎么挂了那么多啊？”柳泽问。

老人虽然还依旧健朗，走个几里山路也不见累，但毕竟还是上了年纪，长时间待在外边这么冷的环境下总归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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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达成我的目标，不过最近又觉得目标好像手可及，也不知是不是我膨胀了。”

他八百年没起过这么早了。

有他家钥匙的就爷爷。

小废里有床垫和今天晾了一天晒得呼呼的被褥，柳泽搬了一来，铺上床，一倒就睡了过去。

烧完回来，老人已经重新睡着了，柳泽好了袋，重新回老人被窝里，然后给掖好被，转关上了灯，悄悄的离开了爷爷家。

他打开了自家的电闸，并不意外的看到家里还是净净的一片。

果不其然煤气灶依旧没用，还在烧柴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