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泽抱着杯，低声，“我听说癌症扩散很快——不过是好事，等这边结果来，爷爷可以先手术。”

“没事的，我改动了一下监控。”柳归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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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泽电话打了一圈，把得到的信息都记录下来之后，靠着墙坐在电梯，灭了手机，看着天板发愣。

柳泽了，脑还有些木：“我爷爷的病？”

事关爷爷，他不想有一丁的疏忽意外。

前现了一杯冒着气的。

柳归答：“刚刚搜集完了家里的生理细胞残余，004刚行完病理分析，已经着手开始尝试利用地球所有的成分针对药，否则是无法带系统的。”

无人可以依靠，无人能够倾诉。

“最近大概是真的走了大运吧，又或者是老天爷看我以前日过得太苦……”柳泽说着，顿了顿，“叶鸿书跑来了我的位置之后，我反而开始走运了。”

扛过了第一个半年之后的日就好过得多了。

柳归顿了顿：“不好说。”

人工智能家将给了柳泽，提醒：“坐在这里的话会冒的。”

以前遇到问题的时候他明明都能够尽快的找解决方法来，但在这个时候能的却只有被动的等待。

“李志诚要挖我去给他特助，待遇比我提来的要好，而且也承诺了我可以继续建筑方面，叶鸿书想要跟我搭档一起一个新项目，等来年我去职了，过些时候我实绩了，就去跟李志诚提咱们这里开发的事……”

柳泽脑里想法一个一个的冒来，一团麻揪不到一绪。

这情况下，同类的陪伴应该是有用得多的吧。

柳泽坐在冰冷的地板上，不想回屋去，也不知能够去哪。

他的通讯录里是有留在湘省发展的同学的，也有几个毕业之后去学了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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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泽张了张嘴，不知这事应该兴还是难过。

柳归答：“据地球的定义，的确是癌症没错，但还是早期，情况不错。”

之后他就没有再因为拿不房租而过上那磕碜的日了，生活上来讲是一步一步的变好了。

因为刚职试用期工资并不，为了攒到第一个季度的房租，柳泽吃了四个多月是糖泡饭加老妈，中午建筑院包午饭，偶尔跟着老板上工地的时候，也能蹭上一顿带的盒饭。

瘤手术这一方面，他还是希望听一听比较熟悉这一行的人的说法。

柳泽很久没有过这无措又无力的时候了。

倒不是问人家爷爷的情况，这问题显然直接问经手爷爷检查的医生比较好，他想知的是在瘤手术——或者是已经转移的恶瘤那方面的治疗方式，这方面的权威医生之类的。

柳泽说着说着，看到老人脑袋一一的要睡着的样，停下了话，哄着老人了被窝。

柳归无言的看着柳泽回了房间，看了看叶鸿书后知后觉的给发来的询问信息，把这边的情况告诉了叶鸿书。

天已经黑了。

之后从建筑院槽了南风，一下就变得宽松了很多，虽然一开始的时候加班不断，但扛过来之后就变得游刃有余起来。

柳泽说完这句话，沉默的喝完了那一杯，将手中的杯给了柳归，终于个笑容来：“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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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柳泽敷衍的应了一声，抱着杯下意识问，“这么来没事吗？”

柳泽悄悄的了门，走到远离房间的电梯，开始翻找着通讯录。

他从未觉得孤独是如此难熬。

到现在也没有消息给过来。

也不知今天的这结果算好还是坏，柳泽茫然的想，明天血检的时候得血来给柳归，还有一些别的生理细胞类型，柳归说他会自己去。

所以说嘛，人生起起落落这事情真的说不好。

“早期……是说可以治愈对吧？”柳泽小心翼翼的问，“药需要多久？”

柳泽翻了一圈，挑了两个跟他关系相对好一些的，拨通了电话。

柳泽顺着看过去，发现是柳归跑来了。

更无人愿意与他分担这难捱的等待。

柳泽倏然抬起：“病理分析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