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择一有些惊讶：“你不一起上去吗？”

“没有钱，”游择一站在那里冷着脸对他说，“能找到这个住已经不错了。”

郑知了支烟，笑着说：“我要是说我也上去，你会同意吗？”

他已经越来越有把握了，游择一的天平已经向他倾斜了。

没思考人生，”游择一说,“我只是不想回家。” [page]

两人在车上没再多说什么，到了游择一家楼下，郑知说：“我在楼下等你。”

游择一连连歉，回房间的一路都在说：“不好意思，麻烦你了。”

早上游择一把钥匙给了他爸，到了楼上，只能敲门。

“……别像哄孩似的哄我。”游择一下了车，关门的一瞬间说了句，“我比你大，是你哥。”

郑知着笑看着他消失在楼，心情大好地打开音响，一边听歌一边等他未来的男朋友。

“去吧，”郑知了他的鼻，“我等你。”

“谢谢你。”游择一解开安全带，正准备下车，谁知，边的人突然靠近，在他还未反应过来的时候，一个吻落在了他的嘴上。

“……啧，给我个机会捧你行不行？”郑知完一支烟,看了看满地的烟，“在我收拾完这些之前，你还有最后的机会把手里的烟完。”

即便在这个晚上，游择一已经开始动摇，可并不代表他真的愿意让郑知去为自己解决一切麻烦，他不到那么无耻。

他到了自己卧室门，房门没关，他刚站在那里就闻到了一重的烟酒味儿。

游择一被他逗笑了：“为什么不是二十年？”

“要你认清现实，跟我在一起,能少奋斗二十……不对，五年吧。”

门铃坏了好久，没人来修，敲门敲得震天响，过了好久才有人来给他开门。

那人嗤笑一声：“我看你这就是个障法，给我看的。”

开门的是一起合租的一个男生，黑着脸给他开了门，抱怨：“没钥匙就别回来了！”

郑知的车就停在不远，俩人没说几句话已经到了车前，他亲自给游择一打开车门说：“游先生，上车吧。”

“郑经理有车。”郑知得意地笑笑,甩了甩手里的车钥匙,“郑经理还有房。”

“不了。”游择一掐断了烟,跟郑知一起把地上的烟收拾净,“走吧。”

他皱着眉走去，关好了门，屋里的男人只穿着条短坐在床上，用扑克摆什么阵。

他又想起那个中学时代的那个早晨，又想起十八岁的郑知留在他生命里的第一个吻。

他丢下这句话，快步走了楼里。

“……不要再炫耀了。”游择一任由他拉着自己往前走，难得的没有甩开。

见游择一回来，男人抬瞧了瞧他：“你租这什么破地方，屋里连个电视都没有。”

尽这在郑知看来才不是“无耻”。

他抬脚往前走,却被郑知拉住了。

带着烟味的，轻柔的吻。

游择一坐去，等郑知也坐好之后问：“你还没回答，对我施什么压？”

不错，如果刚刚郑知要求陪他一起上去，他也是不会答应的。

“我认真想了想，二十年对我来说难度太大，五年可以，五年你刚好可以大学毕业，到时候你继续奋斗，我抱你大就行了。”

“公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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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炫耀，这是在对你施压。”

他记得郑知跟他提过的，希望他重新参加考，虽然听起来有些不可思议，但这一刻，游择一突然动了心。

“哪儿去？”

郑知语气轻松，像是在开玩笑，但游择一都听了心里。

“对我施什么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