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雅志有些动容，搭在桌面上的手掌也微微有些发抖，良久之后，他缓缓开：“不行，绝不能就这么算了，我星期一再找茬殴打霍平川一顿吧。”

林遣没什么意见，父俩面对面坐下来，林遣给林雅志打了粥，又给自己装了一碗，默默吃了起来。

林遣抬看他：“有话直说吧。”

林雅志见儿陡然放大的瞳孔，连忙解释：“我外面买的，不是自己的。”

林雅志语气自责：“霍平川这次差就掉了你的保送名额，我却一办法都没有，如果不是刚好有人去微博上爆料，事情结果恐怕本不是这样的。”

柯木给他的u盘里，就有从霍平川的邮箱里拷贝来的邮件，里面包括教育局转给他的一封，林雅志起草的针对霍平川的举报信。

“爸。”林遣喊了一声，沉沉地看着他，认真说，“你在我和边，就是靠山，我们不需要你什么。”

林遣愣了一下，放下勺看他：“为什么这么说？”

，难免又犯了烟瘾。

林遣默然，这件事，林雅志其实是尽他所能力了，但实际是，他也确实没有起到太大的作用。

林遣情不自禁笑声来，他以前真的不知，林雅志能这么迁就他。

林雅志没想到会是这么个理由，又是愣了一会，才问：“那你想去哪个学校？”

林雅志想了想，终于还是问：“我听校长说，你不想要那个保送名额了？”

林雅志也说不上来是一什么觉，就觉得上三以后，儿突然变得愿意和他了，和以前藏着话不说的觉完全不一样，而且每每姿态都成熟得不像个小孩，有时候甚至让他反过来有觉得儿比自己更加可靠的觉。

林雅志：“……”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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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雅志放下勺，定定地看着他：“你是不是怕被霍平川报复？这个不需要你来担心，有我在……”

林遣：“……”爸爸能别问得那么详细吗？他还没编好借呢。

林遣“嗯”了一声。

林遣碗里的粥已经见底，他给自己又添了一碗，问：“你就为这事了一包烟？”

“这不过是莽夫行为。”林雅志，神有些森然，“我辞职来十二中教书，就是为了照顾跟保护你们弟两个，如果了这事，我除了把人打一顿之外毫无办法，那我有什么资格去你们的靠山？”

林遣默默地松了气，个孝顺的笑容：“好啊。”

林遣定定地看着他，笑：“你不是打了他了吗？我觉得很解气。”

“我知了。”林雅志也没敢反驳儿的话，看了他一，问，“那个，你要吃宵夜吗？”

林雅志从厨房里端用砂锅煨着的粥和几样小菜，：“晚上吃清淡。”

林遣打断他：“不是，我只是不想保送而已。”

林遣心中叹了一声，又不好说实话，只能迂回地说：“我只是觉得我不一定要去f大。”

但就算这样，林雅志在林遣里，也绝不是一个没用的父亲。

当然为了情啊！

林遣给林雅志夹了一筷香，缓慢但平静地说：“我不怕霍平川，你也不要为了这个，在学校里和他起冲突。”

林遣失笑，继续吃粥，一边：“总会有机会打他的，不急在这一时。”

见林遣沉默，自觉和儿关系好不容易缓和的林雅志也没有穷追不舍，而是给了他一个鼓励的神，：“不你想去哪个学校，我都会支持你的。”

林雅志摇，把儿给他夹的香吃了，又是沉默了一会，才有些沮丧地开：“我是觉得自己很没用。”

林遣：！！！！一级警戒预警！

林雅志却没什么胃，一勺在碗里搅了半天，愣是没吃几。

林雅志愣了一下：“那你为什么……”

从前或从前的以后，林雅志都从来没有机会这样面对面和林遣剖白过他的心迹，林遣也从来不知，他在放弃自己曾经为之奉献所有的职业的背后，竟然是这样的一番心情与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