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过？”

陆渊缓了缓，不怒反笑：“啧，岳丞相教的好女儿，算计到朕上了。”

丽妃睁开睛，从塌上翻而下，膝行至陆渊面前，哀切：“臣妾再也不敢了，求皇上放臣妾去吧。臣妾保证日后再不说沈公公一个不字，臣妾也不同沈公公抢。皇上您就看在臣妾只是太过在乎您才酿下如此大祸……”说到这时，哀切转为了哭腔，“臣妾知臣妾不该妄想陛下，千错万错都是臣妾的错。”

吗？非要编造来自己和莺霜有私情。

“皇上息怒。”沈言赶给他顺气，陆渊要是气急攻心疼了起来，这一夜就难熬了。

陆渊霍然起，双目迸怒意：“真是岂有此理！”

“才不怕。”沈言也觉得好玩，“其实内狱净的，除了刑罚有些骇人，其他都还好。尹公公接手后把行刑地换到了地下，就更听不见什么动静了。”

六十四、丽妃事

“还困吗？”陆渊挑了挑眉，“不困的话随朕去一趟内狱。”

六十三、有所瞒

“什么时候？”陆渊伸手攥了他的手腕。

他们没有带太多的侍人，就带了个提灯的小太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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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下一秒陆渊开却坐实了他刚刚的担心——“朕觉得还是把你这里的布置撤了吧，坐牢就要有坐牢的样。”

小太监本不敢看争执的两人，低颤巍巍：“皇上，内狱到了。”

沈言睁大了睛，他似乎听了一些东西来。

第22章

沈言：“丽妃说才与她贴女莺霜有私情，惑后。”他顿了顿，小心翼翼地看了一陆渊，“她说莺霜是您看中的人。”

“皇上？”

陆渊看着他扯动了嘴角：“替我挡板这事，你从来都不肯主动提。以你的格，你会主动提这件事……说明你隐瞒的事情比这件事还要严重，是吗？”

“皇上不知？”沈言以为陆渊将丽妃关内狱至少查清楚了原委。

“才过内狱，不过就待了几日便被放来了。”

沈言张了张嘴，而前面提灯的小太监犹如及时雨救了他。

很快，他们停在了一个监牢面前，铁栏杆之内的布置却是舒适的，还有一位女在其中服侍着。

阅读与君同归

沈言顿时意识到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支吾了片刻后：“许是才记错了……、才从前不是替您挨过板吗？可能是记混了。”

“才说的都是真的。”沈言的声音有些发虚。

陆渊摸了摸下：“朕知丽妃找你麻烦的原因，但是朕发现我们两个人知的原因似乎不太一样，你先说。”

丽妃对他施以鞭罚竟然不是因为听信了他和莺霜的言，而是以此为由想打杀了他。要知以惑后的罪名杀了自己，就算是动私刑，有皇后和太后在上压着，皇上也很难动她。

“怕什么？”

“内狱。”陆渊笑，“朕之前碰上过个小太监，他宁可绕一大圈路，也不愿意经过内狱。”

陆渊沉声：“沈言，你要我去查吗？”

走去内狱的路上，陆渊边走变问沈言：“怕吗？”

沈言赶摇，别说他刚刚已经小憩了片刻，就是再困现在也睡不着了。

“但是你怎么会这么问？”陆渊知沈言突然这么问，不会是没有缘故的。

可这事儿……无论陆渊怎么生气，他都不可能据实相告的。

沈言跟在明显生了大气的陆渊后，心里叹气，怎么自己一着不慎就说走了嘴呢。

沈言见到陆渊并没有过分苛待丽妃后，反而松了一气。毕竟朝野上下不少岳丞相的门生，虽然总有一天陆渊会收走他手中的权利。但不是现在，时候还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