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祺自个儿也觉着这么胡诌八扯实在不是个办法，自暴自弃地叹了气，几笔就在纸上画了个象派的致病菌来：“师兄你看，这是叫人染上疟疾的东西。这东西不能通过人和人之间传播，只能靠蚊——假如蚊了病人的血，再去健康人的，就会把这东西传过去。可传过去了也未必就能上起病，据人的质不同，潜伏期也是不一样的……师兄，你听懂了吗？”

“……”胤祺沉默片刻，终于彻底放弃了挣扎，认命地长叹了一气，“算了，咱们还是说说瘴气的事儿吧……”

接下来的日里，胤祺倒是没再疼过怎么乡随俗地给边的人普及科学知识——倒不是那些人忽然开了窍，而是疟疾的扩散速度实在超了他的预料，光是忙着收拾现状就已耗尽了他所有的力，只要能依着他的吩咐就班的往下也就是了，哪还有功夫再叫他们明白为什么。

张廷玉快步走了顺天府衙的后堂，把手里的折放在桌上，低声禀了一句。胤祺不愿乾清主事，恒郡王府的位置又太偏，几人商定之下便将办公的地定在了这顺天府里，施世纶对于自家大堂被占的事儿倒是没什么意见——下有得是事情叫他忙活，能回来喝一趟都不容易，有人帮忙看着门儿倒是正好，万一接下个什么案，还能顺手帮他破了就更好了。

“……”张廷玉茫然地摇了摇，蹙了眉艰难地思索了一阵，才试探着轻声：“也就是——这疟疾是不会过人的，可叫蚊咬了就会得上？”

曾被万岁爷名夸奖过明的施大人沉痛地立在原地，无助地默然了半晌，终于犹豫着低声：“五爷——要不您再说一遍……”

这个张廷玉还是听得懂的，了利落起，才要去派人传唤，施世纶竟已一瘸一拐的自个儿找上了门来：“五爷，人手我都已给您备齐了，您只要说叫他们怎么就是了。”

“阿哥，依着这个势，只怕下存着的奎宁依然是不够用的。”

。张廷玉听得一脸不明觉厉，茫然地眨着睛等着胤祺继续往下说，一旁的贪狼却已实在有些看不下去，轻咳一声扯了扯自家主的衣裳：“主，您到不如照实说，张大人未必就听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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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章变故

“差不多了，知了这个就行。”胤祺断然放弃了继续科普下去，把那张纸成一团撇在一旁，“疟疾可以用奎宁医好，前几日弘晖得的也是这个病，已经试过了，只一服即可见效。我手里备着的差不多是百人的量，剩下的南大人还在代——咳，还在搜罗。师兄先帮我将九门提督和施大人都找来，先把药发下去，最要的是先止住百姓的恐慌，旁的咱们回再说。”

“施大人来的正巧。”胤祺已从屋里迎了来，浅笑着应了一句，从怀里掏了一枚玉佩给他，“药都存在太医院，大人先带人去领着太医们把药散下去，告诉百姓不必惊慌，疟疾是靠蚊虫传播，不是在人跟人间传染的。况且这疟疾染上了也未必就会立刻发作，十天半个月才起病都是常有的事，这一回的统计肯定还有偏差——施大人，施大人？”

“南大人已经去想办法了，说是三日之内必有回音——师

“……罢了，咱们换一个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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