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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茵将肖岩放在一张床上，后脑上柔枕时，肖岩轻轻呢喃了一声，微微睁开睛。帘的隙之间，他看见的是海因低垂的睫，他的视线仿佛从几十万米的空悠然落下，坠肖岩的中。

“伯顿上校……”肖岩原本困倦的睛完全张开，贪婪地描摹着对方的五官。

“你还有两个小时的睡眠时间。”海茵原本托着肖岩后脑的手掌即将离开。

肖岩却在那一刻扣住了对方的手腕。

海茵的略微顿了顿，而肖岩始终注视着他。

现在他们安全了，肖岩也带着属于彗星病毒的研究信息来到了二号基地，但是他内心很清楚，这并不意味着自己真正变得大。

“上校……如果不是你替我把药剂盒找回来，可能我已经死了。”

肖岩并不期待海茵给他任何回答，他只是单纯地忘不了海茵在作战制服破裂的情况下忍住极寒潜的情形。

“你不会死，否则把你留在我的边毫无疑义。”

这个答案，压着肖岩的心脏。他一直追寻的答案此时此刻再清楚无比。

海茵试图起，而肖岩仍旧拽着他。明明以海茵的力量可以轻易挣脱，但他却选择停留在此时此刻。

肖岩略微仰起，嘴即将上对方的瞬间，海茵别过去，肖岩的碰在他的脸颊上。

那一瞬间，海茵的一阵轻颤，肖岩能够清楚地受到。

思维有什么在疯狂地涌动，无法捺。

“睡吧，少尉。”

海茵的声音将自己的情绪收敛得密不透风，离了被肖岩握住的手，坐直了。

就在海茵站起时，肖岩开：“上校，你能留在这里吗？”

海茵没有回答。

肖岩的心脏狂起来，他这一生都没有这样的觉。他记得在下当海茵的膛被利刃刺穿时，自己是多么的惶恐。他害怕他的伤在低温下无法愈合，他害怕自己成为海茵的累赘。

“你不需要费那么大的力气保护我，我不是联总统。”上扯起一抹笑，肖岩十分认真地说，“你对于特殊任务队来说，是不可替代的传奇。”

那些游走在刀锋边缘的特兵们，需要海茵这样的神寄托。

“我从来不是不可代替的，所有传奇都会成为历史。而你却远远比我特别。”海茵坐在床边，背对着肖岩。

“我有什么特别？因为三亿兆的大脑介速度？还是因为我为彗星病毒了最后的环境研究？”肖岩从没觉得自己可以如此勇气可嘉，还有谁能像他这样问海茵·伯顿问题吗？

“因为你对我而言不可代替。”

世界在那一瞬间跌一片柔之中。

肖岩的手指扣床单，他坐起来，他有错觉，自己完全了海茵·伯顿的领域，如同玛亚所说，这个男人也许在他面前没有底线，因为他在不知不觉之间包容肖岩的一切。

“上校……我想看着你。一直看着你的背影是一件很辛苦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