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哭了？”

——太好了，即使他无法回来，还是会有人能陪伴在这个人的边。

“杜泽，你刚刚为什么哭了。”

杜泽伸手在自己的耳机上，用着与记忆同样的语调和表情认真地：“我要看你、成神。”

想起当初的那个画面，修弯起了，温柔地笑起来，中满满的全是溺。

无的神格渐渐膨胀到极致，杜泽挣脱修的怀抱，促着修起。“走吧。”

杜泽看向他最喜的那个人，声音平缓，尾音颤抖。

我也喜你。

“……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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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哭了吗？

好。

你要看着我。 [page]

【你的目的？】

微带奇异的腔调的声音从杜泽的间溢，当他卯足了劲发声，那无形的力量只与他僵持了一段时间，便败下阵来。杜泽只觉得咙一松，说话再没了限制。

修的瞳孔一阵缩，指尖划过杜泽的角。

【我要看你、成神。】

“……我很喜一个故事。”杜泽轻声：“很喜很喜，喜得想要那个故事成为事实。但是有人告诉我别傻了，故事只能是故事，是虚幻的，怎么可能成为我的现实。”

那个无形的存在再次地告诉杜泽：你是读者，是这个世界的外来者。

杜泽却避开了修的目光，他望向空旷的圆形大厅，一就看见了倒在地上的其他人——无论是莫尔还是雷切尔，在裁决的攻击下，所有人都没了声息。

“好。”

听到杜泽的话，修的神情产生了某些变化，杜泽正打算解释，却听到修困惑地问：“刚刚……你说了什么？我听不懂那语言。”

杜泽，我喜你。

“太好了。”

非常荒谬，却成为了毫无疑问的现实。

那行淡青的字并不耀，却让杜泽难以承受地闭上了睛，嘴由于心脏的痉挛而抿成一条直线。

“修……”

“我也有喜的故事。”修微笑地说，一串风元素在空中书写一行文字。“如果是这个故事，我会让它成为事实。”

现在该是你从这个世界离开的时候了。

金发蓝的青年迈开脚步，像他一直以来的那样，即使遭受再多磨

那说不上是假话，但显然更像是一个借，然而修还是接受了杜泽的解释，这是修只对杜泽专有的贴。

修站起来，睛一眨不眨地凝视杜泽。

无法声、不能说话，这都是错觉，规则在厉内荏地制造假象。以前的杜泽被这个假象欺骗了，所以浅尝辄止，现在的杜泽正要打破这官上的错觉，将规则破除。

面”的人，可以不遵守这个世界的规则。

杜泽，不要离开我。

“……想到老约翰、艾莉儿他们都不在了。”

“还记得、我说过的话吗。”黑发青年微微眨了眨，神情里洋溢着对过去的缅怀：“在我们第一次见面时。”

“你能理解吗？”

你相信我吗。

修停下脚步回，看到杜泽站在他后对他说：“你先走。”

“嗯？”修回应。

“等拿到神格后。”修拉起杜泽的手，向前走去。“我就能救他们了。”

修安静地听着，他没有直接回答杜泽的提问，而是勾了勾手指。

在遥远的过去，巫妖质问着向他表达好意的黑发青年，而黑发青年的回答只能用荒谬来形容。

“……、……我……”

我一直在注视你。

……

杜泽垂下，然后挣脱了修的牵手。

“……？”

杜泽只觉得一盆冷从浇下，凉彻心肺。原以为打破规则就可以将一切真相告诉修，但事实证明他还是太天真了。他忘了这个世界的人和他使用的不是同一语言，规则不能阻止他说话，但可以取消这个世界的人与他之间的“翻译”——他能看懂、听懂、读懂这个世界的所有文字和语言，但是这个世界的人却必须凭借其他力量听懂他的话。

只要不涉及真相，规则便不会阻碍他。杜泽将脸靠在修的手掌中，垂下的眉勾勒一痛楚的弧度。

我相信你。

——杜泽和修永远在一起。

杜泽伸手想要去摸，却碰上了修的手，然后就这样直接将手覆在修的手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