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案的策划自然就落到陶想上。陶想用脚指都能想到完之后经理改一改就成人家的了，不过没关系，从上到下都知是自己的，公司老总还没有那么笨。据他观察，这公司老总在各门都有不少耳目。啧，能把公司这么大，不会是一般人。

客厅的时钟滴滴答答走得很有节奏，平时不觉得，一旦安静下来，那声音就异常明显。陶想本来就没思路，这下更烦心。持了十来分钟实在文斯枯竭，索把文档关上，望着苏沫发呆。可惜，被望的人全然没有自觉，依照表情，陶想揣测他已经写到了戏剧冲突的跌宕起伏阶段。

叹气，陶想起去喝。接着，他走到苏沫背后，非常不厚的开始偷窥自己一直以来都相当好奇的苏沫大脑世界……

一分钟以后，陶想纠结了。他发现看了还不如不看，起码之前他还多少觉得能和苏沫的波长搭上，现在看来，自己过于盲目乐观。谁来告诉他一个男人、一个女人还有一个貌似无别的树妖因为一把铜锁而前世今生的纠葛并且现在看来结局很可能是男人跟树妖长相厮守的玩意儿到底是哪个星球的故事啊？！

敲完最后一个字，苏沫长舒气。幸福的张开胳膊伸个懒腰，这才发现前已经空空如也：“咦，人呢？”

“这里。”陶想嘴角搐，如背后灵一般挂满黑线隐匿在苏沫的后。

“呃，大哥，人吓人会吓死人的好不好。”苏沫摸摸自己的脯，别说，小心脏还真是扑腾扑腾快了不少。

陶想完全没有愧疚，他刚刚已经被苏沫的折磨了n久了：“你确定写这故事不会被杂志枪毙么？”

“怎么可能，这是时下最行的奇幻后现代主义非主情故事。”苏沫昂首，一脸正气。

陶想抬仰望日光灯，突然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还在地球上。难他已经不知不觉穿越到了火星？

苏沫被陶想难得的郁闷表情逗笑了，推了他两下：“得，经济领域以外的事情你就别打听了，赶回去你那个什么骗人方案。”

“骗人方案？”陶想一时没反应过来。

苏沫撇撇嘴：“促销不都这样么，个可大的噱，其实和平时没什么两样。”

陶想挑眉：“怎么能说没两样呢，起码消费者买回去的心理受是不同的。而消费者的心理受，其实就是完成这次易所获得的边际收益。也就是说，促销的时候，由于边际收益的递增，消费者所获得的总收益一定也是递增的。”

苏沫怔怔地看着陶想，睛眨都不带眨的：“壮士，让我拜你一下吧……”

“……”陶想石化了两秒，然后把苏沫蹭过来的脑袋毫不留情的推开，“一边儿去！”

苏沫一脸哀怨的控诉：“你这是家暴力！”

话一，俩人都愣了。几秒之后，陶想听话的回电脑前继续寻找灵，就好像啥都没听过。苏沫咬咬嘴，有后悔自己的说话不经大脑。

“陶经理，早上好。”一公司，许灵灵就在前台冲着陶想微笑。得陶想受若惊。

“许秘书早。呵呵，我记得自己原来没有这待遇的。”陶想歪着，等待女解惑。

“嗯……”许灵灵想了一下，然后才问，“经理，你是不是最近终于荼毒到了哪位女同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