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卡是……”

这些尖刻的问题都是摆在杜梨知面前亟待解决的现实，杜梨知自然明白，却不想从别人嘴里说来会如此残酷，他忽然觉得自己从到尾都是前路茫茫，他以前那些自信和自以为是究竟是从哪里来的？

“小卡是有正职的，他是钢琴调音师，成骄有时要调音就会找他。”

周六很快到来，地约在梛楠苑附近最为繁华的商圈附近，一间隐蔽很好的咖啡厅内。温寅找的是圈里对于打明星合约方面的官司经验老的严律师，杜梨知难得没有拿乔，期间认真地听取了严律师的意见。

温寅笑笑，随意带过了这个话题，“刚才说的那份资料，你要有问题可以不用着急，这周六你有没有时间，我可以找律师朋友来好好谈一谈。”

这个不用他提醒杜梨知也明白，可是由对方嘴里一再的反复调，杜梨知的自尊心难免受挫。多亏坐在对面的温寅时不时的对他投来安的神，杜梨知才没有中途就蹦起来。

杜梨知瞬间有风中凌的觉，除了温寅，成骄的音乐制作团队在圈里都是尖的名声在外，他和杜梨知一样，在这方面用人非常苛刻，能当上成骄的御用调音师那技术肯定在国内都不会是一般两般，怎么可能还混在个小琴行站台啊（？）

“真看不这小地方还卧虎藏龙？”被颠覆价值观的杜梨知酸溜溜。

杜梨知听他们气就知外界关于两人亲如兄弟的传言并非胡说，一时只觉自己的境很是尴尬，“来了大客人，那我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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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世界都知杜梨知单方面和成骄不对盘，成骄对杜梨知的行为倒是从来没有发表过什么看法，但是肯定不会是喜或者是欣赏的心情，如今杜梨知落魄了，要两人的立场换一换，杜梨知没落井下石，至少也会摆脸来让对方知知当初和他作对的下场，可此刻成骄的态度是怎么回事？亲和温柔不说，里丝毫没有对杜梨知的嘲笑和敌意，还笑得很有安抚意味，难他真是外界所传的圣母质？

成骄拿下墨镜，笑了，“难得我来你店里能有客人，看来离倒闭还有距离。”

温寅听得他语气

圈里前辈，见到杜梨知反应极快的当先打招呼，态度和前几次见到杜梨知时一样的不卑不亢，好像前这位还是曾经的杜天王一样。

严律师说得非常直接，今天如果不是温寅开，他是绝对不会来的，相信如果没有温寅，也不会有其他律师会接杜梨知这个case，或者说，哪怕帮了，也是只有输死的一条结果，无论他这边是否占理。他希望杜梨知能清楚认识到自己现在极差的境。

温寅还没开，倒是成骄把人拦住了，“没有没有，我又不找阿寅，我来找小卡的，你们有什么事要谈吗？继续说继续说。”

“嗯。”

见到成骄和刘宴笑笑着和小卡上了楼，杜梨知很是震惊，“他真来找小卡的吗？”

把严律师送走，温寅回到座位，就见杜梨知愣愣地看着对面商场上的大荧幕，里面正播放着一则运动品牌的广告。

温寅倒是知成骄着什么打算，无非是和他之前一样，从来没把杜梨知放在里而已，再加上能让杜梨知忐忑总比让他炸更来得有意思吧。

“他叫……程泽惟，”杜梨知向着荧幕里朝气蓬的影抬了抬下，“是个新人，我以前总是记不住新人的名字，可是现在……终于能记住了。”

而严律师讲得和杜梨知自己猜想的差距不大，明星和经纪公司打官司，如果没有有力的下家支撑，基本就是倾家产一条路，不想赔光血本那就只能慢慢耗，可是公司不怕耗，艺人却半都耗不起，耗光了人气青不说，到来依旧是一无所有，费时费力费钱，赔了老婆又折兵，彻底的吃力不讨好。

“行了，你有事就快去谈，别杵在这影响我生意，有客人来怎么办？”温寅不客气的挥手赶人。

温寅也不生气，“不劳您老心，你好你自己就行了。”

再加上，杜梨知哪怕和老东家成功解约了，又有没有新公司敢收他呢？收了他又还会不会像从前那样捧？万一他再被雪藏，就不只是掉火坑可以言说的了。

杜梨知看着温寅的睛，目光很是直接，甚至有些锋利的探究，温寅却始终淡然的回视，半晌，杜梨知于防御状态的肩线慢慢松缓了下来，他合作的，“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