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玉虹接过枪，拿在手里，指着那翻译，不易察觉地微微颤抖。

卓余杭：“你比这拽得二五八万的小还啰嗦，再不说我真的要动手了。”

刘砚朝那中年妇女礼貌，转了温玉虹藏的矿里。

丧尸在寒冷中结冰，全细胞包括中枢神经逐渐坏死，无法再行动。外加公海广播讯号提及寒冷地带较之沿海与人密集更安全，于是难民们拖家带，不停北迁，直到漠河方停下脚步。

不是丧尸？！这是什么原因？病毒又变异了？！没有失去神智，也不会咬人。

避难所在控制住局势前，里面逃了不少人，一逃兵被分化来，带领俄罗斯民众侵中国领土，到了这个时候，国际公约几乎已成为废纸了。

“啊啊啊——”翻译醒了，上瑟缩着躲到墙角，鼻涕泪一起：“别杀我，别杀我……”

翻译说：“我说，别开枪！我不是自愿的！我能帮上你的忙，您别杀我，她一定会开枪的，您杀了我这小人……”

逃兵首领是一名曾经驻扎在中俄边境的军官，他利用手的旧资料找到漠河金矿，并在短时间内简单翻修，声称本着国际人救助公约，收容了所有的难民。至于用什么方式收容，

刘砚作了个“你看，我猜对了吧”的手势，翻开从翻译上搜的证件：“你叫……何其辉，对不？”

及至十月份冬，第一场雪来得乎意料的早，这令东三省有生力量被最大地保存了下来，也是国家的重搜救地区之一。

刘砚说：“先说说这里情况，温玉虹，你拿着枪，只要他撒谎了，就给他一枪。”

“对对对……”那翻译转跪下，说：“您是哪位？不不……您贵姓？”

不是丧尸。

老睁开双，朝他看来。

刘砚揪着那翻译，把他扔在角落里，搬了个箱坐下，枪。

刘砚：“……”

刘砚上去摸他的额，小声问：“听得见我说话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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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和其他人说话。”温玉虹小声：“我不知他们会不会告密……”她用两块破破烂烂的木板堵在矿上。

“贪生怕死的人，一定会说老实话的。”刘砚漫不经心朝翻译脸上泼了杯冷。

“来。”卓余杭小声：“别留在外面，容易暴目标。”

俄罗斯军队在黑龙江以北搜寻难民，病毒截断了朝东的退路。俄罗斯与中国在公海上建立的避难所十分相似，都是地下基地伴随着科研设施。然而也有人不愿接受国家的救助，并对现状到非常愤怒，他们发动了一起政变，平民，军队暴动产生了无数后遗症——无论在全局上还是人心上。

阅读二零一三

期间搜救队几次抵达，幸存者迁徙队伍却显得分散，只因在黑龙江以东，海参崴及白令海峡等地，大批俄罗斯人朝着西北逃亡避难。

刘砚刹那间警觉地察到了疑，忽然又意识到什么，抬时发现对面有个中年妇女在看他。

翻译两脚发抖，地下已了一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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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拿他话？”卓余杭。

去年八月份病毒第一次爆发的时候，整个东三省的所有幸存者开始北迁，东北之地一年只有不到一个月夏天，常年温度在摄氏二十度以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