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人又寒暄了几句。

耿小杰视线在陆飞虎脸上转来转去，同时想象这张帅气的脸老了以后还帅吗？还有腹肌吗？还这么凶吗？多半是个孤僻的，不受迎的老。

陆飞虎：“……

中年人说：“带我妈去看病。”

“去长比赛。”陆飞虎说。

耿小杰一脸无神的表情：“没有了，在上班。”

耿小杰唔唔，起去刷牙洗脸，两人吃过早饭，陆飞虎去烟，耿小杰依旧有走神，睛直勾勾看着对面的小孩。

18

小孩的声音叫了叔叔。

陆飞虎回来了，发现耿小杰的表情有奇怪。

火车哐当哐当地开，好死不死还有人拉开窗帘，光芒万丈，耿小杰一气，朝被窝里钻。

他一直住着单间，很久没有人吵到他睡觉，这下人又困，环境又吵，令耿小杰十分抓狂。

陆飞虎答：“他是我弟弟，对。”

翌日清早，走廊里唰的一下开灯，刺的灯光照瞎了耿小杰的狗，周围吵吵嚷嚷，聊天的聊天，打的打，还有人走来走去，耿小杰几乎要炸了。

耿小杰开始脑补自己和陆飞虎两个老坐火车的场面，并努力想象，陆飞虎老了以后会是怎么样的，等到那个时候，风烛残年，估计什么都不要了。

耿小杰在睡梦里听见陆飞虎的声音，生雷达启动，蜗角自动寻找声源。

耿小杰：“我哥带我去长玩，看他比赛。”

老了以后一个人，无依无靠……不知陆飞虎会结婚不，陆飞虎比自己大六岁，老了也比自己更老。等耿小杰七十五的时候，陆飞虎就九九八十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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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妈笑：“你也去比赛？”

中年人在中铺趴着，大妈抱着四岁的小孩，和老太太坐在下铺，伺候老人吃早饭。

“你还在读书吧。”那大妈笑。

车上被不厚，耿小杰蜷成一团，用枕堵在被窝，恨不得卷成个壳躲去。

陆飞虎的声音响起。

老太太的声音，夸奖陆飞虎，表达激之情，中年人又：“都是弟兵，太谢谢了。”

但是陆飞虎也有可能会孙满堂的，那么就只有自己……

陆飞虎已经收拾洗漱好，穿上了军靴，说：“去刷牙，给你打好了。”

外上，陆飞虎的独家气味已经不明显了，耿小杰咂嘴，把野战外还给陆飞虎，想让他穿上，好给外充能，下次抱着才有觉。

18、第十八章... [page]

成了老太太，当即好生没趣，只得专心睡觉。

耿小杰两转圈圈，终于清醒了，坐起来，发现被边还着陆飞虎的野战外，应该是半夜陆飞虎给添上的，耿小杰睡得卷来卷去，把外翻了被里。

“昨天没注意到是弟兵。”女人的声音说：“北北，叫叔叔。”

耿小杰自有记忆起，这辈就没什么人，又是个同恋，以后也不会结婚，更不会有小孩。

大妈笑着应了，耿小杰问：“你们去北京吗？去什么？”

耿小杰了，唏嘘老太太一把年纪了，坐火车也真辛苦。等到自己老了以后，不知会不会也生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