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就只能承认少将的说法是真实的了。

第九章

「如果不是米娜医师的报告，真不敢相信你患有失眠症。昨晚睡得也太沉了，推你好几下，你都没醒，就算把你的移到枕上，不到一会你又靠过来了。是温还是肤的接引了你吧。」艾尔一边用叙述的气说着，一边移动修长的双。

中带，绸缎般的，还有微微意，是温控的新式枕？

「什么？」

「就算是睡着后毫无意识的动作，也应该说一声抱歉。这是基本礼貌。」仿佛是吃了大亏，却依然宽宏大度的平淡语气，可是实际上，却正隐约以居临下的姿态压制着对方，「我的责任只是帮你治疗失眠症，并不包括当你的抱枕。说好了只是治疗质的同床，却无缘无故地被你扰了一个晚上，换了你站在我这个角度的话，也会觉得不满吧？」

是对方的恶作剧吧！

「没想到，」艾尔嗓门里带着晨醒时的一丝慵懒，低看着把自己的膛当成枕的凌卫，「你睡着的时候还真不规矩。」

不可能。

凌卫打开睛。

凌卫反应过来，霍地在床上坐起上，「这是怎么回事？」

蹭到艾尔少将上，还主动把脸贴到他膛上？

嗯？

「你似乎习惯和同床的男人肢接，是吗？」

也许是治疗失眠的专用枕。

「用沉默表示反对？算了，不多理亏

他侧躺着，半边脸贴在枕上，在即将醒来的朦胧中呢哝着赞了医疗室的专用枕一声。

橘黄的晨光透过窗照来，赤着壮上的艾尔沐浴其中，仿佛罩了一圈淡淡光环。

多渴望，多痛苦，都不能对卫霆这事。

「…………」

「还没有躺够吗？上尉。」两张脸距离靠得太近，艾尔嘴角扬起的弧度在凌卫底放大，微妙而难以言喻的淡笑。

下一秒，微睁的黑睛瞪成了猫一样的圆形。

我会让你在凌卫上复活，然后，我们将，直到——这宇宙的消亡。

但是……如果是对方造成的状况，自己在他动手时一定会惊醒——即使睡着，凌卫自信自己也不会迷糊到被人翻动却毫无觉的程度。

啡眸蒙上的狂，渐渐被心疼和悔恨取代。

艾尔伸开双臂，把人怜惜地搂在怀里。

凌卫愉快地舒一气，惬意地活动脖，脸颊过枕那应该是特殊绸制的布料面。

他下了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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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只是人睡着后毫无意识的动作。」凌卫脸颊好像被火烧着了。

凌卫一怔。

凌卫从温柔的黑暗海洋浮上来，嗅鼻尖的空气，带着清晨独有的。

睡着时无意识地对同床的男人作如此暧昧的举动，想到这个，凌卫顿狼狈。

「对我问这个问题，有些可笑了。昨晚睡着睡着就蹭到同床的男人上，把别人的膛当成枕的人可不是我。」

房内控制系统应到地面的压力变化，窗分成上下两扇自动打开。

已经承受了可怕的遭遇，被那些无耻之徒伤害过的卫霆，不能再受到这样的对待。

睡吧，我的。

「让人受不了的自我中心主义者。」艾尔喃喃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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