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晃的视野中，仿佛一切都蒙上了鲜红的颜。

「公主和帝国透过什么手法暗中联系？失踪的这段时间，她代表联王族和帝国达成了什么协议？」

「上尉，何必自找苦吃呢？像你这样杰的军人，连将军们也不忍就此放弃。只要你效忠军，揭王族和帝国勾结卖联人民的谋，你会拥有大好前程。到时候，我见到你也要称呼你为长官，向你敬礼了。」

「…………」

为什么……全都不能动……

全没有一力气，连大脑也要罢工了，以极其缓慢的速度转动。十来秒后，他才看清楚了面前的男人的脸。

「是的，提前毕业，然后直接军任职，平步青云，光宗耀祖。」佩堂邃的瞳孔里，藏着令人不寒而栗的微笑，淡淡反问，「我可是货真价实的修罗将军继承人，不是吗？」

的。所以，索全回校考吧。」 [page]

恶般的声音持续地敲打着耳。

「这一切，是国王在背后给她撑腰吧？也许，是整个王族都参与谋？」

这是哪里？

「…………」

自然也很了解每个学期的课程展。

阖上的睑有很不舒服的黏，他开始以为是汗，但是渐渐明显的甜腥味和痛楚让他了解到，那大概是鲜血淌到睛了。

凌卫不由自主地绷

「你到底要持到什么时候呢？」随着尖细的声音钻耳，前现一张放大的脸。

脑像满了棉和混合胶，无法清晰地分析情况。但是，有一个地方在用微弱的声音告诉他，这一切似曾相识。

「微机驾驶不是下个学期才考的吗？」复制人的事情发生后，修罗夫人往日对儿的疏忽，现在对佩堂的每个方面，包括学业，都竭尽所能地关注。

「我已经向校方申请把毕业考试提前，他们会为我准备一场单独考试。」

第九章

凌卫没有理会审讯官的威胁。

肺窒息般的灼烧，膛像快坏掉的手风琴一样，艰难地缓慢起伏。

「你已经耗费我们太多时间了，上尉。坦白地说，对于你这样的毅力，连我也不得不佩服。」尖细的声音还在不断往耳朵里鑚，慢悠悠地打击着对方的心理防线，「但是，审讯这事，只是一个殊途同归的过程罢了。最终，你还是会作让我们满意的招供，唯一不同的，是你打算让自己在招供之前吃多少苦。」

凌卫困难地移动焦，定格在男人的脸上。

「提前毕业？」

此刻，正好整以暇地观察着被剥夺反抗力的猎。

「好吧，看来你是要倔到底了。」男人发装模作样的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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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野中一切都覆盖着鲜红的颜，使一切像恶梦一样不真实，也许也是因为这个的缘故。

凌卫从心底到厌恶，闭上睛。

那是一张平常的脸，却令人看一就浑不舒服，细小的睛让他想起卑鄙的鼠类，扬起的角，赤地写着奚落和残忍。

一奇怪而沉重的声音，由远而近，渐渐地沉闷回响，过了好一会，凌卫才发现，那是自己呼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