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因里希顿了顿，沉声：“所以今天我不希望用血的方式来解决问题，历史上曾现很多用和平演变的方式化解战争的伟人，希望今天我们也能成为他们当中的一员。这样当千百年后人们翻阅史书时，也能看到此时此地此刻，人们是怎样用睿智而和平的方式向前推历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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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脸上的表情虽然在微笑，但笑意并未到达底，海因里希心中顿时微微一沉：“我只是在尽力避免血罢了。”

“值得夸奖，”西利亚微微一笑。

悉他们，但他们对你的熟悉完全不比任何一个光耀军团士兵少，他们对国家的信仰和忠诚，也并不比联盟士兵虚假半分。”

“西利亚……”会场内一片死寂，半晌才听见海因里希嘶哑的开了：“我不想威胁你……但如果联盟拒

每个人都有弱，哪怕为皇帝也不例外。西利亚也许不知他的弱在哪里，但现在无疑已经准确击中了那一——

西利亚笑着向他们挥了挥手，又转望向皇帝：“联盟是不可能被帝国和平演变的，所以我可不可以理解为，今天的血冲突势不可免？”

痛苦如影般在海因里希心横贯了整整五十年，无数次午夜梦回，每当他想起红土星夜幕下的沙海，都会反复问自己：如果再来一次，我能说服西利亚吗？如果再多一些时间，结局会不会有所不同？

“正因为如此，我请求你抛开国家和政的界限，和我一起看向人类共有的未来——不论是联盟还是帝国，或者是以后现的其他政的公民，他们所共有的利益和未来……”

他只能睁睁看着西利亚走向命运的死亡，如同悲剧早已注定的落幕；从故事开始的瞬间，就写好了分离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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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因里希仿佛受到鼓励般上前一步：“我们之间没有任何不共天的仇恨，虽然立场不同，但对于人类未来的希望和努力是一样的。联盟被取代完全是时代的选择，你知如果没有帝国也会有其他东西，因为没有哪政能万世永存，联盟只是到了应该走下历史舞台的时候。”

海因里希表情镇定，但脊背上的冷汗已微微透了衬衣。

“真是天生的演说家啊，海因里希。”西利亚抬手轻轻鼓掌：“史书应该把你这番漂亮的言辞也一并记下来才对。”

——然而不论如何反思，结论都是不能。

那一刻他才意识到语言的力量有多苍白，他不是输在了政治能力上，而是输给了虚无飘渺的可笑的联盟神。

银河大战上百年，帝国招降联盟败军无数，到末期可以说就是靠政治对话和招降来解决问题的。海因里希一度对自己的政治才极有信心，直到五十年前红土星，他人生中唯一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招安失败，西利亚元帅断然拒降，自杀殉国。

“谢你五十年来不变的盛情，但我注意到你说这番话的时候，我们上的炮可没有移开半分……”西利亚抬向天空看了一，无数勘探镜顿时将他底的揶揄映到了舰队大屏幕上，很多指挥官顿时尴尬的别开了目光。

啪，啪，啪。

他怕招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