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红了脸，转又好像白了脸，这害羞又生气瞬息万变的表情尤歌从来没在北极熊脸上见过，她也不再为难他，笑着发动了车：“我们去给你想的那个人带礼吧。”

“我们还是朋友，但是摄影室的投资我不能接受。”秦修淡淡地，“正因为是朋友，与朋友之间不想有除情以外的任何金钱方面的联系。”

尤歌笑起来，用日语问店主人有没有象征主人和狗狗的情侣用品。

尤歌放下手，坐了回去，望着挡风玻璃后的风景：“老师临走前让我来找你，她跟我说如果我没有找到可以的人，就试着你。我回国前向jenny打听了你的消息，知你还是单。反正最的人已经没有了，我本来也想，如果可以的话，我们就凑合吧，也算是……比较完的凑合。你愿意吗？”

“要是这么放，就是主人领着狗狗，”店主人微笑着将杯一左一右放置，然后又掉了个方向，“要是这么放，就是狗狗追着主人。”

车停在一家店面古朴的手工小礼品店外。尤歌兴致地领着秦修去，帮忙挑选礼品，回揶揄地问：“是女生还是男生？”

秦修被问得面一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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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孔，怎么就和冷淡挂钩了呢？“我这样碰你，靠近你，你一觉也没有吗？”

“你那个时候是怎么意识到自己喜上老师的？”秦修看着被转来转去的手绘克杯，声问。

这个人很持。尤歌放弃了劝说。

车一路绕啊绕，山路外柳暗明。秦修问：“你今后有什么打算？”

“本来是想跟你凑活的，但是你已经有了比凑合更好的选择，我就只能祝福你了。”尤歌笑着耸耸肩，“不过我们还是朋友吧，摄影室的投资你不要拒绝。”

秦修买了克杯，虽然对尤歌很抱歉，但

“我珍惜你这个朋友。”秦修打断她，一句话让尤歌无话可说，秦修，“如果工作室遇上困难，我会找你。”

秦修心中一，神飞快地一闪，久久没有说话。

“因为看不见她我就很难受。”尤歌说，举起两只杯，“买回去吧，你的大狗会很喜的！”

秦修想了半天：“是一只大狗。”

没想到还真有，店主人取了一对白手绘克杯，其中一只上面画着穿着t恤衩的小男孩，小男孩有大步走、奔跑、停住回三姿态，另一只上面则是巧克力的卷小狗，也有小碎步、奔跑、蹲坐回三姿态。

“刚刚在海崖上你一直在走神，在想什么，在想谁？”尤歌趴过来调地问。

“换了以前，你一定二话不说就的。”尤歌笑起来，上下打量边人，“秦修，你没有从前那么酷了。”

“你这就是不把我当朋……”

秦修漂亮的天然线微眯着，但是瞳孔异常的清凉，像一弯冰凉的湖，透彻地映照她的心。

“哇，真不错！”尤歌也津津有味玩起来，“可以有好多组合，这样就是主人等着狗狗，这样就是狗狗等着主人……”

“……我本来就不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