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哲，看见我的狗了吗？”

“金！这么大！看见没！”秦修不耐烦地张开手臂比了个大小。

房间里只有一个人自说自话的声音，像很久以前沈彻还没来的时候，只不过那个时候他早已习惯了一个人，不会这么自言自语。秦修盯着天板沉默了很久，从沙发上起，去洗手间洗了把脸，疲惫地走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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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就是没带你去冲绳吗？冲绳那地方有什么好？我以后带你去爬珠穆朗玛还不行？”

——认识到自己的无能为力并不是一件坏事，如果你觉得这样帮不了他，就换方式试试，只要待在他边，总会找答案。可能有一段时间，你会觉得自己很没用，觉得自己对他而言是多余的，甚至觉得留在他边会成为他的拖累。但这不一定是事实。所以不到万不得已，不要看第四个信封。等真正受不了的时候，再看吧。

你特么找人问还这么凶老就是看见了也不会告诉你！嘴贱的欧模特在车里朝着着急火攻心的摄影师挂上一脸嘲笑：“你这自以为是的家伙，果然连狗都留不住！”

果然裹着一低气压的北极熊朝他们走过来。

床柜上意外地放着几只胀鼓鼓的信封，秦修才刚拿起其中一只，信封就“刺啦”裂开了，几个钢镚掉在地上。

秦修那张白里透红与众不同的脸立刻以可见的速度迅速黑了下来，欧哲见秦修弯腰了一大团雪在手里，连忙叫经纪人关窗开车，可惜还是没快过秦修，在窗还没来得及摇上来的最后一刻被那只型雪球越窗打中一一脸，冷得嗷嗷直叫。

之所以这样说，是因为第四

老师留给他的话他这两天在脑里翻来覆去地回响，都快能背来了。

大冬天的，阿彻还只得一单薄的g-star仔服，走在大路上冻得牙关直打战，虽然变回狗的话可以有一金御寒，但这会儿他却不能变回去，卷特征太明显，很容易被秦修认来。

里面是厚厚一匝钱，除了一大叠百元大钞，还有零钱，十块的，五块的，五角的，林林总总……

秦修找了一晚上也没找着阿彻，回家冷得直哆嗦，抱着三只抱枕躺在沙发上火气难平，茶几上的纸条又脏又皱还很臭，因为被扔了几次又捡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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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就是因为发情期过不去？你要实在熬不过让我帮你啊！我会说不吗？”

他着膝盖站起来，低看着那一地绿绿的人民币，很生气，脑里甚至冒了电视剧里主角咆哮着“谁要你的臭钱”然后把钱抛洒光的镜。但是他不到。这是沈彻找了他七年，在连正式工作都没法找的情况下，打着各零工，辛苦为他攒下的。

沈彻来工作室打工四个月，不可能有这么多钱，这里面应该还有他以前的积蓄。

秦修盘坐在地上，冻红的手指将钱面值摆好，一张张地清，八只信封里的钱加起来一共是七万五千九百八十七块五。

欧哲眨：“什么狗啊？”

“声声说要帮我完成梦想，现在没个理由就这么一走了之算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