葫芦山南麓的一片山中平地，莫青荷抱着枪，背靠一棵大树坐着，全剧烈的酸痛让他一步都无法挪动，二十四小时米未，持续度作战，几乎已经突破了极限，在他周围，一群穿灰军装的战士横七竖八躺在地上，光照着他们覆着厚厚灰尘的脸，有人艰难的动了动手指，表示还有气儿。

“后面刚开打，又有大约两个团的八路现在鬼右方，速度比咱们还快，咱们第一发炮弹刚炸，前后左右就都打成一锅粥了！小鬼憋在中间，快被包饺啦！”孙继成的耳被炮弹震得嗡嗡响，不知不觉越喊越大声。

二十四小时之内山地急行军，翻越悬崖，撕裂敌军后方防线，一千多名战士减员五分之四，伤亡之重，堪称莫青荷的带队以来从未有过的一次，然而他们也彻底打了敌军阵脚，通过各支队伍协同作战，虎踞平原的大日军伤亡过半

他话音刚落，轰隆一声炮响，一枚炸弹在不远爆炸，两人急忙退战壕避炮，一冲天气浪扑面而来，弹片，土石，树枝扑簌簌往下落，再抬起时，两人都灰土脸，只剩睛闪闪发光，沈培楠呸的吐了沙：“继续开炮，避开那帮八路！”

孙继成响亮的答应：“是！”

登上悬崖的那一刻，就意味着他们已经放弃了所有退路，一天一夜激战，他们抱着必死的决心，竟然一路从敌军后方突破，杀了一条血路，最后与前线的国民党军顺利接。

莫青荷带着一支小队艰难推，从没有一次像现在这般焦虑的想知前方的情况，他满血和汗，睛里一阵阵针扎似的刺痛，然后就发现，所有官在的硝烟里都不用了，他像烈似的着鼻息，掷一枚手榴弹，在心里一遍遍骂：“妈的，犟驴，你害死我了！”

沈培楠隐蔽在一战壕里，拳攥得喀吧直响，额的青一条条爆来，骂：“又是那个莫少轩！我让他远怎么就是不听话！早知昨天就把他毙了！”

沿猛扑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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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仗要是赢了，老拿你下酒，要是输了……”莫青荷用手指扒着泥土，踢蹬着匍匐前，咬牙切齿的骂：“我他妈鬼也不放过你！”

孙继成满汗：“小鬼的后方打起来了，好像是一队八路趁夜翻过悬崖，正往前冲呢！”

正当前线炮火纷飞之时，孙继成满脸煤灰，一路摸爬打回来：“报告！”

东方泛起鱼肚白，一线金的曙光越展越宽，太地平线，天渐渐亮了。

此时，对面葫芦山的半山坡上，沈培楠征用的指挥已经被炸毁了，用得正是莫青荷昨天送来的那一筐手榴弹，随着三间大瓦房一起灰飞烟灭的，还有无数文件，情报和军事资料，他打定了主意背一战，要么冲破包围，要么杀成仁！

他背着枪，手臂一撑，翻战壕就要走，又被一把拉住了，沈培楠拽着他的胳膊，狠狠瞪着他：“鬼的后方是悬崖，没有撤退的路，全力攻引火力，给我把那小崽捞回来，要活的！”

战斗持续了整整一天一夜，到第二天凌晨时分，炮火声终于有了沉寂的征兆。

沈培楠放着望远镜，一把抓住他：“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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