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回答，车窗外风景变换，不一会儿就驶了延安内城，在沈培楠的住所附近转了个圈——站岗的国军士兵都已被撤换，屋也不再飘扬青天白日旗，外面重重驻扎的都是穿灰布军装的八路军，钢刀晃，红星帽徽熠熠闪光。

汽车在一栋不起的二层小楼前停下了，雪山率先车，回要扶莫青荷一把，被他猛然甩开了，安妮拍了拍莫青荷的肩膀：“他很在意你，否则我们也不会有足够的时间准备。”

那人走上前，敬了个军礼：“莫同志，请上跟我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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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栓并没有现，前几天搭汽车赶来延安的许老三也没把他的准备好，院里站着几名陌生的同志，其中有一位年轻人有面善，莫青荷回忆一番，好像在老谢的办公室见过他。

跟他回重庆，他也不能陪自己留在延安，军人比任何人都理智而清醒，无论报纸如何鼓，他们明白政治斗争最终会走向哪里。

冰凉的风扑面而来，脸一阵发，莫青荷扣上帽，一抬，他突然发现了古怪的地方。

外面依然没有动静，莫青荷一步跨去，大声喊：“小栓，快，咱们要赶不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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汽车加速行驶，渐渐离开闹市，又转过一弯，驶一片被红墙包围的大院，汽车被站岗的卫兵拦了下来，驾驶员摇下车窗，示了一张墨绿封的通行证，卫兵仔细翻看一番，敬了个军礼，打手势放行。

阅读戏装山河

莫青荷看着她，突然燃起了怒火。

引擎发轰鸣,汽车卷着黄沙沿小路飞驰而去,莫青荷十分警觉，“你们要带我去哪，”

莫青荷惊愕的转过脸，坐在他旁的“雪山”终于有所化，微微一笑，开：“回重庆的飞机暂时不会起飞了。”

这愤怒在他冲老谢的新办公室时达到峰，他穿过弥漫着刺鼻油漆味的走廊，跑上楼梯，一脚把门踹开，老谢正拎着塑料壶给浇，回看见他，和蔼地示意：“来了啊，坐，想喝什么？”

君兰的长势不尽人意，新开的骨朵被油漆熏得提前颓败，叶也无打采的耸拉着。

押送他的年轻人长得眉清目秀,代号雪山，果真堪称一尊“雪山”，一路面无表情,不言不语。莫青荷被他请上汽车,坐在副驾驶室的女兵回冲他一笑,她没军帽，发髻用手帕扎成一只蝴蝶结,一对珍珠耳坠直打秋千,竟然是一个月前在迎晚宴上见过面的姜安妮。

“雪山”：“只是禁。”

“你们是老谢的人，”

这座门禁森严的大院刚投使用还不足半月，新培植的小树瘦骨嶙峋，到静默无声，所有人都有着相似的漠然表情，这里是延安的腹地，是战争的心脏，只有秘密，没有笑声。

莫青荷什么都明白了，他倚回靠椅，轻轻闭上睛：“他现在安全吗？”

莫青荷目凶光，抓起桌上的笔筒狠狠地往地上一砸，原笔哗啦啦落一地，其中一支落在他脚边，被一脚踢飞去，咚的一声撞在桌上，他一个箭步冲到老谢跟前：“你们疯了？谈判还没结束，老蒋费尽心思要抓咱们的错，这个时候你把他禁起来，本是愚蠢，是搬起石砸自己的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