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然突然变得歇斯底里，“你们警察是怎么回事？！我说我杀了他，你们直接抓我就行了，问那么多没用的嘛？！”

“可以，那你代一下杀害孙广民的过程吧。”

肖然想了一会，说：“他非礼我妻。”

“是。”

“这也要代？！”

老刘突然了句嘴，“你再

老刘在旁边憋了半天了，终于忍不住瞪大吼，“什么叫没用？！为了避免冤枉好人，任何细节都不能有差错，谁知你是不是冒名罪？”老刘也是随一说，因为想起之前那个声称自己是杀人凶手的市民，害他白白耽误一下午时间，结果本是个瞎搅合的。

“这我恐怕不能答应你，我们还有一些情况需要跟她了解一下。”

“别让她过来行吗？”

听了这话，肖然瞪大睛，有些惊恐的看着老刘。老刘被他那表情吓了一，皱着眉，跟叶非说，“我怎么觉得这人有奇怪呢？”

“你也看来了？”叶非小声说。他让人把从肖然家里搜的证拿来，让肖然看看。

叶非没有促他，看得他是个明白人，在拥有了今天的幸福生活和社会地位，不可能那么轻易的放手，他需要一些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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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刘和叶非都松了一气。旁边记录的警员也了放松的笑容。从案发日起，二组连轴转了一周了，全员着黑圈工作，再不破案，恐怕吃不消了。

“好，既然这样，我们有几个问题需要跟你实一下。”叶非说，“你杀害孙广民的动机是什么？”

“到底是不是？”

“只因为非礼了你老婆你就杀他？”

肖然脸变得惨白，他有些痛苦的说，“她什么也不知！都是我自己的。”

“嗯。”

“没什么贵重东西，一些废品，时间太久了，所以忘了。”

“这……你嘛问那么详细？我都承认杀了他了，为什么还问这个？！那段记忆我不想回忆也不想说行不行？”

“没有了。”

“是。”

“是的，请你合一下。”

“记不清了，很久以前的东西。”

“好吧，他是怎么非礼的？一。”

“非礼？”

“我已经派人去接她了。”叶非说。

叶非沉声问：“这么说，你是承认是你杀害了孙广民了？”

“那钥匙在你上吧？能帮我们打开吗？”

“我老婆呢？”肖然毫无预警的问。

“对！是我杀的！”肖然低声说。

“上了锁应该是很贵重的品，你竟然不记得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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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边装得什么？”

“这盒是你的？”叶非问。

然狠狠的搓了搓手，整个人陷了的挣扎。看样有门！

肖然摇了摇，然后又，“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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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钥匙丢了。”

“除了非礼还过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