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太好了,太好了！”大婶搓着手，推推搡搡的把林言在椅上，叽里咕噜说了一大串，林言终于明白自己需要什么了。

“啧啧，听说俩人都一辈没结婚，年轻时可没少遭人白，不容易啊，这不老伴儿一走，就剩他一个孤孤单单的了。”

轰地一声，平行世界的大门开启了，生活从这里分为两条路，一条满是鲜和光，他畅的回家看电视吃橘，慢慢忘记跟萧郁有关的一切，最后被偶然遇上的优质多金帅哥领走；而另一条则黑暗，在迷雾与亡灵世界中打着手电踽踽独行，而此时的林言就站在岔路上，不知不觉转向了第二条。

心血病房607室躺着一位双目失明的孤寡老人，姓梁,心力衰竭住院,陷昏迷已经两个多星期了。老人经济状况很糟,靠慈善机构的钱才勉维持治疗,之前他的老伴天天来医院照料,但连日下暴雨给病人老伴本来就不好的造成更严重的负担,五天前在来医院的路上突发心脏病去世，病人便改由社区志愿组织看护。

40、

林言本来只想应付着帮完忙就走，这时却被事件的始末动了心事，了两下，认真：“放心，给我吧。”

林言不由苦笑：“那哪瞒得住，盲人看不见也能听见声音呐，难不成我一直都不说话？”

大婶忽然暧昧的一笑，了个噤声的手势：“我告诉你你可小声，梁大爷的老伴啊，跟他一样是个男的，就是咱本地话说的兔儿爷！”

除此之外桌上没有其他东西了，俭朴而老旧，看得病人的经济状况很普通。

“嗨，他老伴是个哑，本来就说不话，还活着的时候就听梁老爷一个人在屋里唠叨，两人一个看不见，一个说不，情可好得不得了，护士看着都羡慕。”大婶压低声音凑近林言，“老爷这会神还不错，刚才说想吃橘，医生说久病卧床最怕突然没理由的好转，这是快走了，把命数烧净了再看看这世界呐。”

“小伙你来时大爷刚醒，正需要人,我一急就把你当成来照顾病患的学生了。”大婶说，“这屋的病人和他老伴关系很好，要是知老伴过世的消息恐怕撑不住，你等会可我说的假扮成他老伴，大爷要什么你就递什么，别馅。”

“我送完饭就没事了，您要是真有急事，我等会可以帮忙。”林言小声说。

病房里一特殊的“老人味”，药香，棉布香，淡淡的朽和年代久远的木家的味，让林言想起乡下爷爷的老宅。房间打扫的很净，床柜放着一只写着主席万岁的白搪瓷缸，旁边一把陈旧的绿塑料壶，破了的蒲扇盖着老式黑本，人年纪大了记不好，常靠写字来记东西。

林言掂了掂大婶给他的一兜小橘，说行，站在病房门透过玻璃往里看了一，小声问：“没女么，看着比我爷爷年纪还大。”

林言条件反的猛一抬，又赶忙转过脸掩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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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会去，走路拿东西都慢，老爷看不见，耳朵灵着呢，别让他听年轻人的动静来。”大婶说着用神示意他好准备，不放心的嘱咐：“病的昏昏沉沉认不太人，咱唬一天算一天，老爷也没多少日了。”

病床上躺着一位七十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