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郁听不

阿颜怒意凛然：“好，我在一边看好戏，看看你们能折腾到什么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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脖颈上的力量又加大了，肺成了一只瘪的袋，使全力只能半空气，命悬一线。

“林言哥哥，事到如今有没有后悔，若当初萧郁没有死我的父母，若你们知人鬼殊途不要在我面前讨人嫌，若你能有一丝丝顾及到我，事情就不会变成这样，大概到你死，他魂飞魄散时还能对彼此有个好念想，现在你们还有什么？情若此都是虚妄的觉不错吧？”

“杀…人…偿…命…”

72

萧郁此时已经完全没有了人的形态，蛰伏在黑影中间，双眸血红，发漆黑，抬起一张青白带尸斑的脸，七窍鲜的血，直勾勾瞪着林言。

阿颜怒意凛然：“好，我在一边看好戏，看看你们能折腾到什么地步！”

黑影们大放悲声，林言只觉得耳边嗡嗡作响，连尹舟面对面的喊话都淹没在冤魂们的嚎哭之中，再一晃神，萧郁竟已经无声无息的现在背后，长指甲生生扣的肌里，嚓的来，带一条细细的血丝。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几乎分辩不了：“上一世你不段泽，这一世你又是否倾心林言，有什么关系，不你是人是鬼，我是段泽还是林言，黄泉……黄泉路上我都只记得一句话，与君初逢，三生有幸。”

阿颜得意非常：“别说这话，段泽好像跟我差不多，萧郁的锦绣前程和大好年华可是活生生断送在你的手里，那时你有问过他想不想死么？”

“疼，萧郎，很疼。”林言轻轻说。

“虚妄？尽让他来，我让你看看什么叫情不寿，你一辈也没有过。”林言不屑，“要说后悔，我只悔每次你破绽，我都告诉自己不能怀疑朋友，以至纵容你到现在！”

怪不得段泽墓门书写‘即孽因，便生孽果，因果回，生生不息’，林言怔怔的回忆。

阿颜说着燃一张浸满红的符纸挑在匕首尖上，右手一便燃起熊熊火光，与此同时，本来已经安静下来的甬忽然鬼声大作，挑着颅的在地上敲击，一黑影冲脱而，从阿颜背后往林言近。

“现在想想……人鬼殊途回转世又有什么要，我竟因为这些琐事浪费了跟你在一起的大好时光，如今想重来一遍也不行了。”林言的脸因为缺氧涨的发紫，努力抬手抓住萧郁冰冷的胳膊，糊不清，“喜和不喜是多简单的事，我们用了两辈都没明白，萧郎，这次我真的都想通了，在死亡和时光面前，有什么不能接受，还有什么不能原谅？”

：“你这人，这永远不为别人着想，自卑，自私又毒的人，活该一辈被人欺负，孤独一生，跟你过朋友，真他妈恶心！”

后传来尹舟阿澈的挣扎声，似乎被黑影困住，林言想回，然而脖被死死卡住，一分也动不了。

萧郁用肘弯勒住他脖猛地往后拉扯，铁钳一般的挣不开逃不，林言甚至能听到自己颈骨发的咔声响，窒息再一次席卷而来，整个人被拽的双脚离地。然而这次却并不觉痛苦，他也不知为什么真正濒临死亡竟只有轻松，上一世萧郁的人生尽毁他手中，这一世把命还他，仿佛是最简单不过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