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否狡辩，请武公至少听我说完再判断。”尚再思侃侃：“首先是凶上面的萧家字样，哪里有杀人凶手故意在被害人上留下昭明凶手份的东西？而杀人后又故意抛尸路旁，明显就是要激怒武公，让你不顾一切追杀鸣王到底。如果鸣王被同国大军杀死，受益者当然是鸣王的敌人。”

“其次，我想武公你还并不知，鸿羽在临死前曾经遇到过鸣王，答应过鸣王一件事。”

“倒也不能这么说，也许有那么一关系。”

哪有要隐瞒行踪的人，杀了人故意把尸放路边让人认领的？

所以这样说，也不算是假话。

这个武谦完全没有听说过，不禁问：“他答应过什么？”

“我觉得，杀死鸿羽的人，不是鸣王，而是鸣王的敌人。”

尚再思一也没有因为他发怒而不兴，好整以暇地问：“难没有鸿羽报告我们的行踪，你们就找不到我们的船队吗？还有，如果是怕行踪，为什么我们不把鸿羽的尸藏起来，却要故意抛到路边等你看见？”

因此，鸿羽是否会向同国大军报告凤鸣等的行踪一也不重要。

“呸！照你这么说，鸿羽的死和你们无关了？”

尚再思保持着不急不徐的语速，“当时的情况

这其实是个再简单不过的问题，凤鸣等杀同泽城门，同国大军尾随其后，外面只有一条大直达江边，并没有逃亡路线是否要保密之类问题。

武谦狠狠咬了一下牙，“也许是你们被同国大军追得红了，一路上见人就杀，鸿羽是同国人，又是我的朋友，不！是我最看重的人！你，”他瞅一凤鸣，“你是为了我军心，所以才杀了对你不会造成任何伤害的鸿羽。”

也就说明凤鸣他们也没有理由为了防止行踪而杀鸿羽。

非常有礼貌，有修养。

洛宁虽然是萧家人，但私情上来说，和凤鸣却是死敌。

微愣之后，武谦不由自主地问：“你说的有一关系，是什么意思？”

凤鸣这阵被冤枉了很多次，但属这一次最让他难受，被武谦一咬定他是杀死鸿羽的凶手，委屈得差哭来。

尚再思这个回答，大武谦意料，他原以为杀人凶手会一力撇清的。

武谦大怒，“你笑什么？”

他还未开分辩，容恬已经靠过来，一把将他搂在怀里，用令人安心的低沉嗓音：“用不着和这不讲理的混球解释，让尚再思对付他。”

认？大不了把我也一起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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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是狡……”

尚再思嘴蓦地微微一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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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不是我们的！”凤鸣拼命摇。

“同国军心这个理由，也禁不住推敲。”尚再思果然不负容恬期望，继续对付武谦，态度既认认真真，又心平气和，“请武公不妨回想一下，当时同国大军的主帅并不是武公，而是御前将庄濮。即使鸣王要同国军心，也只会针对庄濮，不会针对你。”

“你们逃亡的时候正遇上往同泽城去的鸿羽，生怕他你们的行踪，所以骤下杀手。” [page]

尚再思仍是那副平心静气模样，问武谦，“我们鸣王为什么要杀鸿羽？”

武谦被他问得一滞。

不愧是容恬手下的锐，面对着一只被绑成粽一样的俘虏，他仍是公前公后，还加上请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