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恬盯着他看了一会，“本王知，你想以死赎罪。不过，你的一条命，可以和凤鸣的命相抵吗？把凤鸣害成这样，就想一死了之，岂不是太便宜你了。从今天开始，本王要你留在凤鸣边，悉心伺候。若有一丝差错，本王不杀你，却会让你吃尽之苦。听到了吗？”

凤鸣奇，“有这样的事？”

烈儿答应一声，不敢怠慢，立即去换净衣服了。

良久，才听见容恬冷笑，“这件事，是你可以主的吗？” [page]

容恬这才了，审视烈儿一番，剑眉又微微一皱，“看你，把上跪得脏兮兮的，不成统。还要人伺候你换衣服嘛？快自己换过一净的过来。凤鸣该吃早饭了。”

看来，说到知人用人，还是容恬这个西雷王杆一。

“属下想清楚……属下不死，不足以赎罪，再说……属下没有面目再伺候鸣王……”

从地上站起来，垂着，两首垂下大两侧，规规矩矩地站着。

“你刚刚说，想清楚了什么？”

“鸣王，婢觉得大王说得有理呀。”秋篮在凤鸣边小声说，“鸣王想想，我们刚才怎么劝，烈儿都不理不睬，一个劲要寻死。可是大王凶他两句，他就起来了，还很听话地去换衣服。”

“凤鸣一向喜你玩闹活泼的，你以后再凤鸣边，不许哭丧着脸，影响他的心情。”

“我是为他好啊。”

凤鸣瞪着他问，“你嘛对烈儿这么凶？他瘦了好多啊，你没看见吗？还这样凶他！”

烈儿见了容恬，比小猫还乖，低着应，“是。”

“说。”充满威慑力的一个字。

“属下……明白。”

“什么？”

好像也有到底。

烈儿到寒冷似的缩了缩脖，嗫嚅，“大王，烈儿并不是……”

烈儿僵了僵，答了一声，“是。”

想起这个王令是容恬下的，凤鸣免不了对容恬生一丝满意，瞅着他说，“嗯，这件事就不怪你了。独自饿不饿，一起吃早饭吧。”角一丝微笑。

上，传来一阵压抑的沉默。

看着他走了，容恬转过来，看着凤鸣笑，“洗好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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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恬解释说，“他现在心里愧疚太多，我们对他越好，他心里越难受，倒不如对他凶一，他心里会舒服一。”

虽然脸上没什么血，底也依然藏着抑郁，但可以瞧见凤鸣振作起来了，努力和噩梦作对抗的俊笑容，已经是很珍贵的礼。

“啊

凤鸣琢磨一下。

“你的生、死、荣、辱，不是由你决定。有权下决定的，是本王。明白吗？”

“明白就好。”容恬轻哼一声，冷冽地说，“立即给本王起来。你还想让鸣王去扶你吗？”

匍匐在大王脚下，知后颈上辣的觉，是大犀利的光正在打量自己，烈儿的躯一阵微颤。

“大王……”

容恬正是担心凤鸣昨晚的噩梦而来的，还在想怎么哄沐浴后的凤鸣放开心结，不要躲避自己，看见凤鸣这样，倒是打意外。

“是，属下遵命。”

现在烈儿被抢救回来，还恢复到可以回自己边继续当侍卫的状态，真是一件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