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也许不明白，但她却非常清楚这个看似寻常的问题意味着什么。

“不，本王只是想多知一他近来的经历。那一伤痕，当年在阿曼江大战失去他时，还不曾有，可见是和本王分离后才落下的。”若言说，“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媚姬缓缓转过，掩饰着脸上的震惊，低声问，“大王特意过来，就是为了问这个吗？鸣王这些年经历不少艰险，上留下伤痕，也是常事。难他手腕上那伤痕，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大王请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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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面容起了一丝变化，把目光移到若言脸上，用温柔似的声音问，“大王知鸣王为什么选择容恬，而不选择大王吗？”

“鸣王右手手肘外侧多了一伤痕，有两指宽，应该是剑伤，这是怎么回事？”

“因为他从来没有想过选择本王。”若言沉声。

媚姬无可奈何地叹了一气，“大王一意孤行，媚姬又怎么敢抗拒王命呢？”

这么说，凤鸣估计真的落到了若言手中。

若言一时没声。

“那就把你知的说来。”

手肘，那是被衣袖覆盖的地方，没有必要，凤鸣不可能在外人面前袒。

“本王想问一个问题。”

媚姬闻言，躯大震，顿时容变。

媚姬狐疑地瞥了若言一。

“不敢。”媚姬又温婉地曲了曲。

“媚姬想求大王，不要对鸣王……”媚姬言又止，半晌，才幽幽，“请大王不要伤害鸣王。”

难若言无法忍受凤鸣的上现任何瑕疵？

这一句讥讽，却似乎激起媚姬心中的斗志。

这实在说不过去。

若言笑，“你这是在教训本王不懂如何人了？”

“你说。”

“媚姬，本王没必要答应你任何条件。不过，如果你不立即回答本王的问题，本王这就回寝，以你能想像到的最糟糕的方式伤害他，如何？”

如果若言没有近观察过凤鸣，怎会知凤鸣上的伤痕？

“不，因为容恬让他快乐，满足，幸福，而大王让他害怕，恐惧，厌恶。”媚姬，“如果真的喜一个人，会盼着他时时刻刻兴，绝不会希望他难过伤心。我对西雷王，就是如此。他兴，我就为他兴，他伤心难过，我就同样伤心难过。大王如果想真正地得到鸣王，必须明白这个理，喜一个人，和领着大军去侵占别人的国家，并不是一回事。”

这个问题，凤鸣不久前才刚刚问过他。

唉，容恬怎么会这么大意？

她实在不明白，若言既然已经抓到凤鸣，为什么对凤鸣上的一个伤如此在意？

媚姬端起几上半冷的香茶，啜了一，镇定下来，“大王想要的答案，媚姬恰巧知。但媚姬想用这个答案，和大王换一个小小的条件。”

但已经到了这一步，保持态度只能招来

若言冷冷，“本王真搞不懂女人在想什么。鸣王如果投本王怀抱，你就有机会重新得到容恬。竟然为鸣王担忧，到底要说你太善良，还是太愚蠢？”

就更没有什么价值了。”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