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厚重的无奈和悲愤，压在每个人心，连呼也无法顺畅。

◇◆◇

「抱。」

额隐隐作疼。

啪！

容恬在他后问，「你一个人，又能用什么救他们？」此刻，他的声音无情而冰冷。

他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容恬伸手要扶住他，却被他狠狠地摔开。

烧死了，所有人。

一人一骑飞驰靠近，袖边上绣了一蓝边。侍卫们知是派去查探的人回来了，这是容恬早就有命直接过来报告消息的，都自动让路允他飞骑过去。

那会有多疼？

裂开的嘴角，一抹殷红缓缓溢，蜿蜒到了下，凝聚成血珠，滴在衣裳上。

异常的安静中，终于有一把声音响起。

「凤鸣，你在发抖。冷么？」

容恬一把抓住了脚步趔趄的凤鸣，反手又是一掌，打得凤鸣冒金星，恨声，「用你的命？你的命，岂是可以这样儿戏的？」

残忍的惨烈，骤然从看不见的远方营地被带到这里，凝固在每一寸空气里。

「嗯？」

「不怕，我抱你，不会冷的。」

死死抓住容恬袖的手

仿佛一片寒冷中，忽然又有蹄声由远而近。

沉默，霎时笼罩整片丛林。

探禀报的余音在林间消隐。

凤鸣连捱了两下，视野一阵摇晃，脑里嗡嗡响，刹那间仿佛什么都被打散了，只剩一片空白，直愣愣看着容恬。

容恬陡然一惊，伸手把凤鸣搂在怀里，「没事，没事的，有我在，没人敢伤你，没人敢碰你……」

非常沉稳，让人安心的声音，低沉的，平和，温柔得让人想起天光下的风。

令人惊恐的声音奇的大，传遍狭，惊得几只黑的鸟儿簌簌飞起。

他打个手势，把探和心腹侍从们打发得远远的，把凤鸣抱到大石上坐下，搂着他，轻轻抚摸他的指尖。

他茫然的神，有一阵完全忘记了容恬刚才说了什么，前的影忽远忽近，宛如梦中。不一会，那句让他凉透了心的话忽然从脑海里清晰地冒了来，像一阵冰雹打在上。

他认识凤鸣这么些日，从没这样动过手，此刻心里惊惶，不下凤鸣。凤鸣被他搂在怀里，像是傻了一般，不动不喊，好像冰块一样僵。容恬只觉得心里也了一块冰，渐渐的，连自己的躯也冰冷僵起来。

肩膀忽然一阵大力涌来，他不由己地转了回去面对容恬，还没有看清容恬的表情，脸上已经挨了一记狠狠的耳光。

关木屋，封闭门窗，淋上火油……若言燃的火焰，一寸一寸，侵蚀他们的肌肤，生命……

重伤的容虎，乖巧的秋蓝，温婉动人的媚姬，都消失了。

容恬沉默了片刻。

那探满面尘土，气吁吁，到了容恬面前，鞍下，跪伏在地上，悲声喊，「大王，若言不见我们回援，已经撤兵离开。临走前，若言把俘虏全赶媚姬姑娘的木屋，封死门窗，淋上火油。所有人都被活生生的给……烧死了！」

「嗯。」像叹息似的，微弱地从伏在容恬怀里的人嘴里发。

「有什么，就用什么。」凤鸣冷笑，沙哑着嗓，「用我的拳，我的剑，用我的命……」

「容恬……」

「好，你不去，我去。」他站稳了，前视线才渐渐清晰起来，毅然转，「就算只有我一个人，我也不会抛下他们。我不会看着他们死去。」

容恬的力岂是说笑的，一掌下去，凤鸣整个向旁边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