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福连声称是，面上却颇有为难。

听到这里，我的心脏，已经地缩到了一起……我当然知，他这是为了什么。那件事传得沸沸扬扬，即使在中，也不可能一风声都听不到……作为一个君主，国破被俘，作为一个男人，无力护佑妻儿，作为一个人，失去了自由和尊严……这遭际加在一起，此刻，他心中会有多痛，我简直不敢想象。而我，即使不算始作俑者，也差不多了，这样的我，又有什么面目去见他？

什么事？我轻笑一下，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不过是，最后的幻景被打破了而已，也好，也好，早了，早好……想着，我又笑了笑。

我安地冲他一笑，然后，扶着他的手，站起了……这一刻，我觉得，上的力气，竟然一下恢复过来……没错，还有很多事等着我，我有什么资格坐在这里躲懒？至少，前有一桩，是不能再拖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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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闻言一凛，安信却回过，没好气地，“没看陛下不舒服吗？什么不打的人，这会儿来凑闹？直接回了吧！”

上。

从李棠中，我知了，从前天开始，纪炎就不知发了什么疯。开始是突然要了好几坛酒，一个人喝了个光，然后，就自己在院中没命舞刀，一刻不停，然后，又喝酒，然后，又舞刀……整整两天多，没吃没睡，人已经不象样了，下雨了也不知躲……

我抓住了他的手，却并没有起，心中只是一片空空茫茫，中痴然地望着他，又叫了一声，“安信……”

我却并不意外，果然是这样……看来，逃了这些天，终于不能再逃了……于是，我搀起他，温和地，“好，朕上就去，你别着急，别着急，有什么话，我们路上再说。”

有些茫然地抬起了，正对上安信责备的目光，我喃喃叫了一声，“安信？”却发现声音低哑暗涩，连自己都听不清。

可是，即使再不敢，即使再不愿，我也必须去面

安信一愣，转看向我。

就见他一衣服早已透，不知在哪里跌的，上一块一块的泥，上好像还跌破了，额角一暗红。他一脸惊慌绝望，一见我，扑通就跪到地上，嚎啕大哭，“陛下，陛下，求您过去看看吧！纪大哥……纪大哥……”两句话不到，声音已经完全哽住了。

见安信不耐烦地又要开训，我连忙接，“没事，让他来！”

听到我这么说，他才终于镇定了一些。

安信脸更白了，张又想说什么，后却响起了小福的声音，“陛下，侍书李棠求见!”

我们走在路上的时候，雨已经渐渐小了，天也亮了一些，到底没有那么吓人了。

就见安信眉皱得更，一迭声，“怎么这么不注意？快起来！”说着，向我伸了手。

随便换了衣服，我在偏厅接见了李棠，一见他，我立刻就明白，小福为什么不得不那个时候嘴找骂了……这个李棠，也太狼狈了些……

这可把安信吓坏了，他脸都有些白，当即蹲下来，搂住我问，“怎么了？别吓我！今天是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快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