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了，“这样最好，玄瑛若问，只说我想玩新鲜的，至于玄瑾，他应该不会说什么。”我们已经闹到了这个地步，纵使他猜到我要什么，应该也不会再加阻拦了，“让玄瑛把那天灵云山的事情遮掩好，纵使有人知，也只能知丢的人是李棠，”说到这里，我不由笑，“不好意思，看来小棠这个份我还没法儿还给他了，你帮他再个新份吧……”说到这里，停了一下，戏谑地一笑，“比如，秦统领夫人如何？”

我抿了抿，低声，“一切先让他们筹备，不能让任何人发觉异样，可以停的时候，我会给你消息。”

接着，我略略沉思片刻，又，“待朕‘驾崩’之后，侍书卢衡为一品侍书，为朕守陵，这个我也会在遗诏之中说明。他的儿、卢家下人愿意陪伴的，也由他们，只不要太过张扬，还要劳烦你找几个可靠的人帮我照应一下。”守陵的人侍卫自成一个小小的村落，虽然冷清，却也不算与世隔绝，卢家未曾抄家，生活用度自不用担心，只是难免有些孤寂……想到这里，我心里隐隐一痛，可也再无他法。他所犯的是大逆之罪，若轻易赦免了他，无法服众，更对不起死去的安信素和。而且这样也是对他的保护，他以我旧人的份为我守陵，纵使二哥对他芥未消，也不好明着去对付他，以二哥的骄傲，应该也不会暗里玩什么的，找他麻烦。而他么，想想他那天恬淡安适的样，日应该不会太过难熬吧？……这一次，我停了好久，才终于叹了气，摇了摇，随即接，“这些事情，我也会给二哥留书，待清楚……”

我终于收了笑容，低叹一声，抬起了。只见天井之上一方狭小的天空碧蓝晴透，遥远得仿佛难以企及，却又带着无尽诱惑。我静静望着那方天空，沉默了很久，忽然轻轻一笑，“玉，我要走了，那里终究不是属于我的地方。”

玉却没笑，只怔怔望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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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微微地看着玉，等他说话，他几次张，却又停了下来，

我听到玉的呼瞬间一停，却好一会儿没说话来。

玉答，“我怕胶州王殿下和周大人他们担心，只说陛下想在灵云山多呆两天。”

玉也不接话，只是一脸难以置信地望着我。

我无奈，只得继续，“至于小纪，返京之后，把抚安伯府整理来，西域之事一了，先委屈他住上几年，其余大苑皇族可先行返乡。等西域督护府建成，大军驻之后，他愿留京还是返国，由他便是。”

我却没有回答，反问，“我不在的事，还有人知吗？”

我转笑，“我想把皇位让给二哥……若论能力，他比我得太多，经过这几年，人也温和内敛了许多，一定可以得比我好……我的赋役新法等，都是利国利民的好事，这些日，他接了很多，也十分赞同，应该会继续推行下去。至于独孤他们，个个都有大才，二哥自会善加利用。而你当初更是对二哥王皇后他们多有照拂，二哥必能承情重用。”说到这里，我顿了一下，看看玉。

玉怔了一下才，“那后面的计划呢？”

玉呆呆看了我半晌，脸上渐渐苍白，忽然哑声问，“陛下，你这是何意？”

这一次，玉终于忍不住了，打断我，“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