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思绪烦，只觉得这话格外刺耳，忍不住反相讥，“我坏？我要够坏，就不会容你活到今日，就不会容你日日对我这般放肆！”

锦帆也是内力被封，可明知不是对手，他却仍然激烈地挣扎着，中也一刻没停过。

耳听锦帆还在那里忘恩负义，狼心狗肺之类地叫骂，我涩声，“够了，你去……”

晴霞早已闻声过来，听到我的话，急得立时跪下，想求我却终于没说，最后转向谢曦，“公！”

一句话噎得我哑无言……我是不是这么想的？即使不是全，恐怕也有一吧？我怎会不知我夜夜宿在这里，上上下下的人会怎么看他？……我僵了片刻，终于颓然闭上了。

畔的谢曦几乎立时也坐起，低声，“怎么了？”

而我一直闭着，脑中却是一片纷，好久，才终于朦胧睡去，然后就是噩梦连连。不知过了多久，忽然尖叫一声，骤然坐起，瞪着颈促地息着，全冷汗涟涟，但脑中却是一片空白，刚刚到底了什么梦，早已无迹可寻。

我终于忍不住冷哼一声，众侍卫顿时吓得一拥而上，死死把他在地上，堵住了他的嘴。

这时一阵纷的脚步声响，却是众人侍卫闻声急急过来查看。见锦帆正指着我的鼻破大骂，顿时吓得一众人纷纷跪下，几个侍卫上来就去捂他的嘴。

他的僵了好久，终于慢慢放松下来，然后转过，背对着我一动不动了，呼也渐渐轻不可闻，至于是不是真睡着了，我就不知了。

我还未及回答，只听嘭地一声门响，却是住在外间儿的锦帆猛地推门冲了来，接着只听他急急，“怎么了？公你没事吧？”

锦帆立时怒，“你不坏？你不坏，就不会故意夜夜留在这里，你本就是为败坏公的名声，让他以后纵使离开也没法再在江湖上立足！”

立时有人应命，拖着他下去。

锦帆顿时放松下来，冷哼一声，“你坏事尽，当然会噩梦。不对，那不是噩梦吧？是不是冤魂过来索命了？”

这时我的呼已渐渐平稳，闻言勉一笑，“没事，是我了噩梦。”

他立时打断了我，“怨你？不，我没什么可怨的。那天你说得对，你不过了你该的事，我没资格指责你。就如当初那一剑，我没有停手，你作为大燕皇帝，对反贼自然也不该容情，至于后来你那些事时的考量，都无可厚非。我，不怨你……可是，那又怎么样？你我的份，你手上的斑斑血迹，你要我视而不见？……你到底希望我怎么样你才满意？”他的声音嘎然而止，屋中顿时一片死寂。

我看着地上仍然挣扎不休的人，缓缓，“你应该记得，朕当初留下你们时，说过的话，你们又答应过朕什么。君前失仪，杖二十。”最后一句，却是对众侍卫说的……锦帆这，再不治治，早晚要闯大祸，今儿也算是给他一个教训。

谢曦一直一声没，直到这时，才慢慢抬起，看了一被人拖下去的锦帆

，你怨我……”

锦帆大概憋得久了，恍若不闻，反而越说越激动，越骂越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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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希望什么？我不是早就放弃了那些希望了吗？……我呆呆愣了半晌，终于苦笑一下，说，“我明白了……睡吧……”